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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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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奈美劈頭淋洗後,和馬到客廳被電視機,遊手好閒的換臺。
爾後他湮沒一度中央臺在放鐵甲航空兵。
以此年月誠然還隕滅光碟這種事物,但是萬那杜共和國半夜三更卡通的剩餘罐式早就善變。
2000年隨從黑更半夜卡通都是自主權方買時光廣播,抱負睃的人能來市動畫的碟片整存,就侔打廣告辭。
但現下過眼煙雲盒帶,以是深夜動畫的性命交關利智是磁碟貰。
固然企盼買光碟迴歸初版權方也決不會攔著,但大款好容易沒那麼著多。
奧斯曼帝國拍攝賃商場原委全年的興盛曾奇龐大,麻煩想像六年前這援例個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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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磁碟出租的純收入,浩繁三更半夜動畫片打方能裁撤老本,填飽肚。
該署轉播權方等閒不會當心電視臺拿友善的卡通來填時候,究竟齊免徵的傳播。
只不過軍服輕騎宛如差錯半夜三更播報的著作,在夫分鐘時段拿來亂播審沒典型嗎?
和馬一頭這一來想,一頭看戎裝偵察兵的中流砥柱裝逼。
其一基幹有個諢名叫敏銳哥,有此諢名存在由於他的諱奇利古半音聽肇端很親親熱熱,二是他虛假萬分的明銳。
他再有個克共青團員的先天,走何地死何地,要好也無日無夜被打得慘兮兮的,尾聲靠著和諧的舌劍脣槍翻盤。
和馬正看著電視機呢,斥完晴琉的千代子進入了,一闞他就大打出手打了分秒:“你看嗎卡通片啊!幾歲人了?”
“這動畫差子供向啊。”和馬辯駁道,“動畫片偏偏童蒙看這是私見!”
“這事宜不管三七二十一啦!保奈美在沖涼,你坐在此看卡通?你哪樣想的?”
和馬一臉無言的反問:“再不呢?她洗浴和我何以妨礙嗎?”
“你上夥計洗能安?”
“哪樣能何如,會惹禍的。”和馬正色的說,“我可未嘗能操縱住的自尊。”
千代子:“那又安?老哥啊!我說你啊!我本來合計你選了玉藻,之所以保奈美才和你保全隔絕。
“我都想好了,等爾等肄業就歡迎玉藻鬼斧神工裡來,我也從每天做晚餐的使命中脫身沁,抽空一晃兒。
“了局呢,卒業了,玉藻來水陸的位數反倒變少了。
“說衷腸,我不關心你和福氣高科技的裂痕,儘管如此那可以是個會陶染終日本竟是生人的大事情。我就想闔家歡樂偷下閒,玉藻來了我至少能把大體上的責扔給她。
“現倒好,玉藻來的度數相反變少了。”
“檢察員很忙的。”和馬說。
“那也不反射辦喜事啊!”千代子拍著幾說。
“至於斯,她有她的揣摩。”和馬仝會把玉藻的動機四方說,要說也得她溫馨說。
“我發便是你沒恁篤愛玉藻。”千代子哼了一聲,坐到和馬耳邊,把電風扇轉到給她。
和馬緩慢天怒人怨道:“你別侵吞電風扇啊,讓它搖動,我也吹一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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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你感到熱就去闖浴池,那處乘涼。”
和馬皺著眉頭巧酬,千代子就停止說:“你一味沒動情玉藻,那倒好了,我也自覺自願做個綽有餘裕駙馬爺的妹沾點光。可你倒好,保奈美就在這裡擦澡,你跑總的來看動畫!”
和馬:“保奈美從政,匹配會給她變成不善的反饋。”
“你先不娶妻,但生米煮幼稚飯沒關節吧?我深感你從前沁入去,保奈美或者會直接收下你。”
和馬作弄道:“這是根源十頻頻計較把己方送掉而被堅忍不拔回絕了的你的兵法眼光,聽著就不可靠好嗎。”
“阿茂是個愚氓,保奈美又偏向!”
這晴琉在正廳隘口探了手底下,看了眼千代子。
千代子:“我一經不作色了,你想同步看動畫就入坐著看。”
晴琉鬆了口吻,下興沖沖的在和馬當面的地位,背對著案子跟和馬坐。
和馬:“你擋在我和電視機間次於吧?”
“我云云矮擋缺陣你吧。”晴琉說。
和馬:“你居然確認自家矮了,真想甘中學姐學學你。”
晴琉沒解惑,直白躺到榻榻米上:“這樣就不擋了吧?”
和馬一看晴琉這般做,猝也感應些許累,像躺著,故此往反面一倒在榻榻米上擺出濟公的牌號躺姿,附帶還抄起在場上擺著的團扇,泰山鴻毛扇風。
千代子看了眼和馬,嘆了話音:“映入眼簾!躺在榻榻米上看著動畫,警視廳的過去之星就你這麼樣?”
“目前是喘息期間啊,教育者奉告咱倆,決不會休養的人就不會事。老話也有云:打磨不誤砍柴工。我今朝萬分加緊,才能應景次日的管事。”
千代子撇了撅嘴:“算了,我也閉口不談你了。左不過等阿茂考完辯護士,我就搬進來和他沿路住,到點候你就我起火做家事吧。”
和馬:“你這番話,看似內助即使如此個做家務活的呆板,這是謬的。”
“我偏向東大畢業,煙雲過眼面臨爾等然的左派思惟教悔,愧疚吶。”千代子兩下里一攤,“再有啊,你真那在心平權,家務活分半啊!”
“我有漂洗服啊!”和馬高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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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個裝絕妙哦!那你倒是把晾衣衫收衣裝一套全乾了啊!還有最累的搞清爽,你也分半截工作去!”
和馬撓撓搔:“我有幫拖地吧。還有天光偶會幫著掃小院。”
“但我搬出其後,該署都要你我方做了。”千代子看著和馬。
和馬悚:“那就上下一心幹唄。”
千代子盯著和馬看了好幾秒,下嘆了好長一鼓作氣:“截止,我背了。你蟬聯單著吧。”
和馬看了眼千代子,良心私語怎麼樣本身復活穿了以被催婚,這是咋樣詆嗎?
上輩子就就耐性了,逢年過節倦鳥投林好像無期徒刑扯平。
只是,被千代子催婚卻磨上輩子那種焦灼的神志,反倒稍為緬想。
他經不住多看了眼千代子,固然自我並訛謬她誠駕駛者哥,然正這段獨白,遲早是家眷裡面才會出的獨白。
和馬明確的經驗到相好並不形影相對這件事。
這兒晴琉冷不防說:“我在白論證會的上,雖說老太公和爹也會怪我,但某種更像是下屬對僚屬的熊。小千的非和呶呶不休卻二,有妻小的感想。”
和馬閃失的看了眼晴琉,歸因於於今他也在想著幾近的工作。
晴琉卻踵事增華說:“或是幸好為這麼樣,我變弱了。我好像一把犀利的刀,在刀房裡太久行不通,為此鏽住了。”
和馬坐發端,嚴穆的說:“這麼樣也舉重若輕差勁。我因此孤軍奮戰,就是以像你這麼的童女能含垢忍辱諧和的立足未穩,不特需從新快啟。”
晴琉回頭看著和馬:“我不確定我要不然要重尖酸刻薄始發,感覺到讓諧和更變強好像是在否定和馬你的勤扳平。我算到底才從夠勁兒不得不利的全球逃離來。”
此時保奈美的動靜猛然間插手獨白:“饒不把我方置頭裡某種敵視的境中,也可觀重變強啊。就就的尋找變強不就好了。”
和馬自查自糾,結局意識保奈美就圍了一番茶巾站在切入口,拿著另一條冪在擦發。
“你該當何論回事啊!”他大聲說,“仰仗穿好!”
“有愧,洗好才創造沒拿涮洗衣裝。”保奈全部一笑置之的說,“上去拿行頭的中途聰你們的獨白,就回升多嘴了。說完我就上來。”
晴琉:“你可巧的意是?”
“就字面意願啊。你入個西班牙健兒權擴大會議,主見下那上方的庸中佼佼,被打敗事後領路倏地自各兒的疲乏和清,此後以上次輸給己方為傾向勵精圖治拼搏,這不就行了嘛?”
晴琉一副靜心思過的神情。
和馬:“這好!運動員權圓桌會議你就登出成我的門生,我終牟免許皆傳了,拔尖有正統年輕人了。
“你輸了嗣後就會讓我也繼而丟醜,你就用者來驅策團結,後來變強。”
晴琉一臉憂憤:“如許確實使得嗎?選手權國會是鬥劍道吧,魯魚亥豕真刀對砍啊。這對真刀對砍沒什麼督促功力吧?”
“該當何論消退!”和馬撣燮的脯,“我不縱令一苗頭學的競賽劍道,我非同小可次滅了津田組的當兒,拿的要麼木刀——額,竹刀?忘了,繳械魯魚帝虎真刀。”
晴琉神逐月領悟肇端:“對啊!有理由啊,你一開始亦然學的角劍道,同時還沒較真兒學,國力很差。”
和馬:“不不,偉力很差這就自不必說了。雖當下我偉力誠不咋滴。”
千代子笑道:“現年老哥打我再者我貓兒膩來保全他的師範大學代的莊重呢。啊咧,詭異,老哥你若何變得這一來強的?我怎生發覺你恍然就變強了?還把津田組給拆了。
“你拆津田組那天我都急瘋了,深感你回不來了!”
和馬:“這硬是心技密緻啊,明亮心技上上下下的轉臉,就變強了。”
千代子:“這……那再不俺們跟錦山桑計劃探討,讓他再來逼吾儕賣地?接下來你被潑遍體屎蹲在哪裡哭,我去拆了錦山組?那是不是我就能知道心技通欄了?”
保奈美鬨堂大笑:“潑屎本條好,我也想看和馬被潑下。”
和馬瞪了保奈美一眼:“我是你大師!你說這話適量嗎?”
“這時就搬興兵父的姿態了。”保奈美撇了撇嘴,隨後看著千代子,“小千你……還想探索劍道上變得更強嗎?我看你業經佔有了。”
“你無精打采得,明朝跟阿茂並肩作戰很落拓嗎?”千代子反詰。
保奈美笑道:“是很帥,我無缺默契你的變法兒。在名古屋跟和馬老搭檔報肉票緊急的那段歷,從那之後是我的瑰。”
和馬:“儘管尾聲跟我同機同苦共樂戰李正鶴的是健一。”
“是啊,小略微不滿。”保奈美笑道,“徒瑕不掩瑜。故我油漆亮小千想和阿茂齊聲武鬥的年頭。”
和馬:“我饒被她倆倆聯袂乘車BOSS對嗎?”
千代子笑道:“也魯魚帝虎不得以。等下次阿茂回去,我跟他說說,加我一期沿途打老哥你如何?”
“比讓我被屎潑強多了。”
這會兒電視機上木偶劇措了說到底,開場放片尾曲,晴琉這才從肩上爬起來,回身看著宣鬧講論華廈人們。
她對上了千代子的眼神。
千代子幡然說:“對了,我被潑屎這事兒,是白記者會屬下的個人乾的啊!津田組算白鑑定會下部的三代集體!”
白峰晴琉闔人都僵住了:“這……現來算舊帳嗎?”
千代子笑盈盈的問:“泯沒啦,即若問個冷暖自知,心明如鏡。昔日我被潑屎這營生,你知曉嗎?”
晴琉太息:“這種是通例操作啦。那會兒咱家非徒有照應客運海協會,也給掏糞工等明淨正業幫了盈懷充棟忙,維也納或多或少個區的掏糞車我輩都能退換。”
和馬皺著眉頭,拉扯和晴琉的差異。
晴琉一臉疏懶的繼往開來說:“這就相當讓掏糞車的機手賺點外快,他把屎拉到釘戶風口一倒,錢得到。關於那種潑到體上的,不足為怪城池有白建研會的團員來真格操縱。”
千代子提心吊膽:“用潑屎一仍舊貫常軌掌握,你們周旋人的天道常常潑?”
“對啊,不足為怪這種是留級的,一肇始潑更加,然後是死貓死狗,還有把雞作到陰天少兒吊在房簷下,還衄的那種。”
千代子:“十分我們吃了。”
晴琉嚇一跳:“吃了?”
“對啊,當初我輩悠遠沒吃肉了,那雞還挺嫩的。”千代子閃動眨眼。
晴琉:“那雞為看著血淋淋,立竿見影水彩的啊!吃了會拉稀的!”
千代子歪了歪頭:“冰釋啊,咱倆吃了妙不可言的,還發很順口。啊,追想來了,那是錦山組吊的雞,誤津田組。”
晴琉:“那就對了。錦山組比力凶殘,未嘗加薪。惟獨誰也不圖會有人著實把那雞吃了。”
千代子笑道:“隨即窮瘋了,不像現行不常還能下飯莊吃點好的。及時我們啊,窮得渴望去麵館只點一碗油麥面。”
和馬:“你今是否看了西河公道桑的錄影?”
奈及利亞聯邦共和國片子《一碗燕麥面》,故是1992年播出,然則斯流年84年就播映了。
千代子頷首:“是呀!我看得怪癖有感觸!太有感觸了!回想當初窮得作響響的日子。”
和馬搖了搖搖。
這會兒冷不防有過堂風吹過客廳外的廊子。
保奈美被風吹到,連打小半個嚏噴。
尾聲壞嚏噴例外的波湧濤起,鹵莽得像是沖繩的漁父。
剛烈的噴嚏,招引了一般故意。
和馬頜都張成了O型。
千代子徑直從後背穩住和馬的眸子。
和馬:“喂!你偏巧還勸我乘其不備進入一行洗呢,本咋樣阻撓我撫玩美?”
“啊……民俗就……”千代子垂手,但保奈醜婦早就走了。
而晴琉敞露了收下撥動的心情。
她手在胸前比了瞬間,之後行文擬聲詞:“BOOM!BOOM!哇,是BOOM云云啊!太發誓了,好欽慕啊!昭彰我牛奶管夠,不過又不長個,又不長胸,幹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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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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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这个时候,已经有点心得了。
只要给脑袋上这苹果大爷施加合适的力,让他和自己的身体一起动,就能保持它不掉下来。
所以和马从容的后退,拉开距离的同时用中段架势的竹刀挡开横扫过来的竹刀。
岸本二郎继续进攻,以最快的速度再次出剑。
他似乎笃定和马不可能在连续接招的同时还分心保证苹果不掉。
然而和马的身体早就把格挡的动作烂熟于心。
平时和马都是跟保奈美和晴琉这种档次的对手对练,尤其是晴琉,她加入之后和马平时的练习强度凭空提高了一截。
所以和马仅凭本能应对攻击,注意力主要还在头顶的苹果上。
岸本二郎这种程度的攻击,要不是和马还要分心关注头顶的苹果,早就被反打了。
被和马接下第十剑后,岸本二郎暂时停止攻击,拉开距离,看来是想思考新的对策。
没想到他直接对裁判说:“我要求检查桐生头顶的苹果!”
裁判微微蹙眉,但还是同意了请求:“比赛暂停,桐生同学,给岸本同学检查一下苹果。”
和马放下竹刀,上前一步。
岸本拿过苹果,翻来覆去的观察了一番。
和马还在旁边逗他:“找到胶了吗?要不我现在喊人抹一点?”
岸本二郎瞪了和马一眼,然后对裁判说:“我要检查他的头!刚刚那么激烈的攻防这苹果一直没动,他头顶肯定有胶!”
和马耸肩:“没问题,来查吧。”
说完他就低下头,把天灵盖冲着岸本二郎:“来,好好查清楚!”
岸本二郎也不客气,上来就抓着和马的脑袋,仔细查看头顶。
几秒钟后,岸本二郎松开手。
和马抬起头,看着对方那张臭脸,咧嘴一笑:“我理解你的困惑,我也没想过打了你的三个部下还能打出顶苹果的心得来。”
岸本二郎臭着一张脸,把苹果还给和马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起始线。
和马后退到自己的起始线后面,重新把苹果放头顶。
接下来他决定主动进攻。
因为苹果,进攻的速度大概会比平时慢上许多,更合理的做法就是巩固防守找机会切落。
但和马打算试一试。
裁判的开始口令下达后,和马直接挺步向前,选了个非常正的剑路向对面攻上去。
竹刀碰撞声响起的同时,对手直接转动手腕想把和马的竹刀向下压。
和马反手一个剑花晃掉对方的刀,配合侧前方的踏步,横向挥刀。
对方后撤步非常快,但还是被竹刀先革扫到。
三个裁判有一个举旗了,然而主裁判不为所动。
看来打得不够正,所以主裁判不认为这是有效打突。
和马没有再一次,再次前踏步进攻。
结果他这次忘了先摆动脑袋控制苹果,突然感觉苹果要掉,挥刀的时候稍微分心了一下。
岸本二郎立刻露出“得手了”的表情,一闪身躲开和马的攻击,同时反打。
但是和马分心不光让出刀慢了,还让和马踏步的幅度也变短了,结果岸本二郎的攻击只是从和马胴甲前方扫过。
和马松了口气。
他感觉自己更习惯苹果的存在了。
——只要把苹果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就好了。
就当是脑袋上突然长了个瘤子。
裁判下达了复位的指令,和马回到了起始线,顺便还把头上的苹果给摆正。
他感觉自己可以尝试发动更快的攻击。
裁判下令比赛再开,话音刚落和马就发动了攻击。
**
談洲楼博司笑起来:“赢了啊。”
“嗯,虽然我没练剑道,但也看得出来,桐生君已经习惯了苹果,而且还在越来越习惯。真是可怕的适应力。”
鬼庭小姐露出赞赏的表情:“不愧是上泉老先生看重的人。”
“剑圣的指导么。”談洲楼博司咋舌,“真是令人羡慕。”
话音落下的时候,赛场中三名裁判一起举旗,主裁判大声宣布:“桐生和马,一本!”
桐生的对手岸本二郎大喊:“不可能!他的苹果有猫腻!怎么可能这都不掉下来!”
裁判一脸无奈:“你可以去检查苹果,查到你满意为止。”
岸本二郎也不等和马同意,一个箭步上前把和马头顶的苹果拿下,仔细观察。
談洲楼博司忽然大声喊:“圣樱高中的,你们现在的做法很难看啊!”
话音落下,周围观战的人都异口同声的附和:“对啊对啊!”
“输不起就别玩啊!”
“人家都顶个苹果跟你打了!要我说你就该让对方把苹果拿掉,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就是就是!被人顶个苹果吊打,我们高中组的脸都给你们丢光了!”
一片群情激昂中,岸本二郎只能闷闷不乐的停止找茬行为,把苹果还给和马,回到了自己的起始线。
鬼庭一脸意外的看了眼談洲楼,小声说:“想不到你会为一个东京仔出头?”
“你说什么呢,改方高中是我们邻居大板的学校啊,九州人不讲道理,我帮邻居出口气怎么了?”談洲楼回应。
鬼庭笑起来:“你就老实说你欣赏桐生和马不就完了,找那么些借口。”
“哼,我可是关西人,就算我欣赏一个东京仔,我也不可能直接说出来。”
话音落下的时候,主裁判大声宣布:“第二试合,开始!”
**
和马这个时候,当然可以仿照之前的做法,不管不顾一个牙突过去把对手打飞。
这样自己苹果掉了算一本,对手被哪二本。
但问题是牙突威力太强,岸本二郎万一倒地玩赖说不定会判自己恶意犯规。
而且,和马这个时候很想试试看自己在头顶苹果的不利条件限制下,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刚刚他已经把自己的速度提升到平时的百分之七十了。
说不定可以更快一点。
和马打定主意,决定继续进攻。
这时候和马忽然发现,对手脑袋上,除了剑道等级和色块一样的人造词条之外,又出现了一个限时词条。
绝望
——我去?我顶个苹果碾压了他,结果他绝望了?
合理。
和马上前一步,还没出剑,对方就要举剑格挡,但是行动前一刻反应过来了,停下了动作。
在外人看来岸本二郎的竹刀抖动了一下。
和马又上前一步,岸本二郎直接后退。
竞技剑道的比赛是鼓励上前拼刀的,别人一前进你就后退,给裁判的印象就不好,正常是要避免的。
哪怕同时上前然后竹刀交锷拼体型拼下盘稳定,都比后退好。
——已经因为绝望失去了判断能力了么?
和马加快了步伐。
现在和马因为头顶有个苹果,前进的时候要保证身体轴线竖直,所以以前那种把重心压得很低身体大幅度前倾的突击方式和马都不能用。
他只能这样一边维持非常正的中段架势,一边双脚快速倒腾。
但是这样前进只要速度上来了,反而看着很有压迫力。
岸本二郎看起来已经完全被和马的气势压住,退了两步实在没办法了,硬着头皮向前迎战。
和马瞄准他持刀的手出刀,竹刀咔嚓一下打在他的手甲上。
这一击力道异常大,岸本二郎痛的大叫起来,竹刀拖手而出,落在地上。
竹刀落地的同时,和马忽然感觉到头顶苹果要掉,干脆一偏头让苹果滚落,稳稳的接在手里。
主裁判高举旗帜:“二本直落,改方高中胜!”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
“厉害啊!苹果剑豪!”
不用问,这一嗓子是美加子喊的。
和马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摘下面罩,咬了口手中的苹果,看向记分牌,却发现坐在记分牌旁边的川仁元司人已经走了。
居然不能第一时间向西日本剑道协会的会长桑“报喜”,这真是太遗憾了!
和马正遗憾呢,美加子跑了过来,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和马马!苹果我也要!”
和马把手里那自己咬了两口的苹果往后一怼,美加子就直接一口咬住,硬生生用牙齿和下颚掰下一大块来。
晴琉过来踹了美加子小腿一脚:“你就知道吃!都不知道你是来恭喜和马胜利的还是来吃的!”
“我就不能又吃又恭喜和马胜利吗?”美加子反问。
和马:“你恭喜胜利的时候如果能不要挂在我的脖子上,我会更感谢你。”
“这是福利啦,福利!”
“很热的。”和马说。
美加子立刻松开和马的脖子:“抱歉,我忘了。那,和马你要水吗?”
“你有?”
“保奈美有呀!”美加子笑嘻嘻的说。
和马摇了摇头,接过保奈美递来的水,喝水加冲头。
不过有一说一,靠着刚刚玉藻留下的那个小小的法术,这次和马到没有之前那么热,汗也比上一把出得少。
和马看了眼玉藻,用目光向她表示感谢。
玉藻点了点头。
小森山玲也上前来,直接握住和马的手:“太感谢你了,我是真没想到你顶着苹果都能打赢。”
和马笑道:“小意思啦,主要是敌人弱得离谱,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弱。”
和马这话说得超大声,为的就是让已经回了选手席收拾包袱的私立圣樱高中剑道部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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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森山玲笑道:“应该是你强得离谱吧!”
“不,我认为健一没有被恶意犯规的话,打他们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帮人心术不正,永远不可能在剑道上有所建树。”
这时候一名拿着相机的工作人员来到他面前:“桐生同学,为了纪念这次载入玉龙旗史册的胜利,摆个胜利姿势吧!”
和马点头:“好。”
他准备随便比个V的手势应付一下就好了。
但美加子窜出来,强行挤到他怀里说:“来个胜利之吻!”
“得了吧,别闹!”和马弹了下美加子的额头。
结果在他弹额头的刹那,工作人员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闪过,这一幕就被留在了玉龙旗的历史上。
后来西日本剑道协会冲洗了一张非常大的照片,用精美的相框装着,送到了桐生道场。
照片上和马和美加子一人拿着一块苹果,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确实充分的传达出了胜利的喜悦。
关键道具苹果也出镜了,还正好在最显眼的位置。
唯一的问题就是,把这个照片摆在道场里的话,会让不知道真实情况的人以为美加子是道场的女主人。
美加子再一次赢麻了。
回到当下。
拿相机的工作人员刚走,拿着赛程表的工作人员上前来:“桐生和马选手还会继续参加高中组的比赛吗?”
和马正要回答,苍老威严的声音就从他身后响起:“不,桐生选手的赛程到此为止。”
和马扭头一看,是个有点印象的老头,好像是改方高中剑道部的教练。
老头看着和马,脸上露出笑容:“虽然我很想你继续代替我们改方高中参赛,但是那样对其他学校的选手太不公平了。我们下一场的对手看到你在我们队伍里,估计会直接投降吧。”
老头话音落下,他身旁的改方高中剑道部副部长就两手一摊:“主要是被人顶着苹果打败,太丢人了,搞不好从此连练习剑道的勇气都失去了。”
和马挑了挑眉毛,心想圣樱高中的大将估计就是那样的倒霉蛋。
不过,他先走歪门邪道和福祉科技沆瀣一气,所以只能算咎由自取。
工作人员拿起笔,再次向改方高中的教练确认:“确定桐生选手不再参赛对吗?这个之后就不能更改了。”
“我确定。”老头郑重其事的回答,“同时我们要求变更阵容,除了先锋外其他人的出场顺序向后顺移,同时启用替补队员担任新的副将。”
改方的副部长叹气:“唉,下一场我就是大将了,压力好大啊。”
和马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这样想,近马健一不在,终于到了你表现的时候了。”
“你这么一说,确实。那如果小森山同学能答应我,如果我们获得优胜,就跟我去看电影……”
“想都不要想。”小森山玲笑眯眯的回应。
原副将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和马跟大家一起笑得开心,但他的顺风耳忽然听见看台上有人在大发雷霆。
**
株式会社福祉科技九州分公司代表取缔役戸祭晃正在看台上大发雷霆。
“怎么回事!那几个高中生是饭桶吗?别人顶个苹果他们都打不过!这下谁还来买我们的服务啊!”
戸祭晃用力拍着看台的栏杆:“你们说!谁还会来买这个服务!这个结果对总公司看好的这项业务,根本就是灾难性的!”
“社长,”秘书小西推了推眼镜,“这是公开场合,谈论这些不好吧?”
戸祭晃深呼吸。
然后恶狠狠的瞪着桐生和马:“他妈的,我可算是知道总公司为什么把他视作眼中钉了。我之前以为只不过是总公司拉拢不成所以恼羞成怒而已。
“‘那个东西’准备好了吗?”
小西看了看周围,显然在顾及这是公开场合,但是戸祭晃扭头瞪了他一眼,他也只能如实回答:“准备好了。实际上,第三开发部报告说,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很好!”戸祭晃双手捏着护栏,瞪着赛场里的桐生和马露出狰狞的笑容,“等着吧,让你知道厉害!”

都市异能 我在東京教劍道 範馬加藤惠-092 筑波大學劍道社讀書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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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会场,和马很快找到了东京大学剑道社的众人。
花城前辈直接迎上来,一把搂住和马的肩膀,神秘兮兮的问:“你昨晚是不是把警视总监的公子给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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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大惊:“啥?我为啥要做这种事?”
“你没做?”花城前辈也大惊,“今天一早日本体大那帮人就冲到我们房间,质问我们把他们老大藏哪儿去了。我跟户田学长问了半天,才知道昨天他们部长下稻叶照常回屋,今早就不见人了。”
和马:“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和我的徒弟们在一起啊。”
“真的假的?你没事吗?待会不会因为肾亏输掉比赛吧?”花城前辈立刻开始担心别的问题,“你那几个徒弟,啧。”
说着花城学长扭头看了眼和马身后。
“咦,”他惊讶的说,“小家伙也过来了?”
花城学长现在也住在桐生道场,算是晴琉的邻居,平时总喊晴琉小家伙。
那边户田学长一听到“小家伙”,立刻紧张的看过来:“甘中也来了?”
不等和马开口,花城学长直接回应:“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把学姐称为小家伙啦,虽然她确实很小。”
晴琉骤起眉头:“等一下,你不会把甘中学姐叫做小家伙,却把比她更大只的我叫小家伙吗?这是不是哪里不对?”
“学姐是看着小,年龄大,而且有能考上东大的头脑。白峰你年龄小,而且据我所知,连考音高都很勉强吧?”
晴琉立刻因为被直击要害陷入了气短状态,只能翻了翻白眼认了。
美加子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立刻小声念道:“小家伙~咿嘻嘻~哎呀呀痛啊痛啊!”
晴琉以要踩爆美加子脚指头的架势,狠狠的踩着她的脚。
和马淡定的看着美加子吃瘪,说实话,他有点分不清楚究竟是美加子克制晴琉,还是晴琉克制美加子。
花城学长用力捏了下和马的肩膀:“和这样的美少女在一起,你确实不太可能去找那位三公子的麻烦。唉,本来我还以为你要从现在开始就把有可能跟你抢警视总监位置的人都给排除呢。”
“不不,我姑且还是个守法公民。”和马说。
花城学长:“姑且啊……”
其实和马现在有些行为,已经不能说是合法了,他自己在担任着判决者的角色,不经过法律的程序正义便给人降下制裁。
不过这种细节不用在意。
花城学长放开和马的肩膀,耸了耸肩:“算了,下稻叶失踪什么的,就不用管他好了。说不定是那小少爷昨天失眠,又自己出去买醉了呢。”
马上另一个师兄接口道:“可能不只是买醉,毕竟这里可是福冈啊,博多的女人热情似火。”
和马这个时候,却想起昨天下稻叶被上泉正刚嘴臭之后,脑袋上出现的词条。
难道和词条有关?
下稻叶彰闲真的跑什么地方去修炼突破去了?
——如果我桐生和马是修仙小说的反派,下稻叶三公子拿的是废柴剧本,怕不是他这一消失,下次出现的时候就该神功大成轰杀我了。
——不会吧?
不过这毕竟不是修仙世界,要精进实力也不是那么简单,没个一年半载基本不会有效果。
想好之后,和马把注意力转向今天的对手。
筑波大学剑道部。
如果说东京大学是日本文科的顶点,那筑波大学就是日本理学和工学的顶点。
当然不是说东京大学的理科就弱,只是比较而言。
筑波大学不但有专门的体育系,还有体育科学系,前者主要培养运动员和陪练员,后者则量产教练、营养师、体育器械设计者等等专业人士。
另外,筑波大学还有包括医学、脑科学、物质和构造工学等学科,可以给社团提供最强的后援辅助。
正因为这样,筑波大学的体育社团也有非常强的实力,如果只看平时训练的科技含量,筑波大学的体育社团甚至比日本体大还厉害。
现在筑波大剑道部已经在比赛场地另一边就位,正选队员正在热身,周围围了一圈辅助人员,给人的感觉就像F1赛事里,车队的维修人员正围着热车的F1赛车转的场景。
和马不由得皱眉。
作为一个从2020年穿越回来、并且拥有唯物主义史观的人,他对奥林匹克运动有一套十分客观的看法:奥林匹克运动比拼的实际上是各国的综合国力。
综合国力强的国家,可以给运动员们提供更好的技术支持,比如更好的训练条件,更棒的设备,甚至更加不容易被发现的兴奋剂。
特别是兴奋剂,强国常常靠着自己科研实力,拿出暂时没有在反兴奋剂组织的禁药表上的新型兴奋剂,或者是目前的检测手段暂时检测不出来的兴奋剂。
甚至有些强国,可以依靠在主流舆论领域的“话事权”,让反兴奋剂组织选择性失明。
正因为有这样的认知,和马现在看到一帮一看就贼专业的家伙围着筑波大学剑道社的那几个人,就免不了怀疑:“他们不会用药了吧?”
正想着,筑波大学那边忽然出来一个人,那人穿着剑道服直接向和马走来,剑道服的裙甲上写着“阿部”,那应该是他的姓。
“东京大学剑道社,”阿部同学大声宣布,“我们已经全员进行过尿检,并且将尿检结果提交给了大赛组委会。我们希望你们也在比赛结束后接受尿检。”
户田学长代替东京大学众人回答:“没有问题,我们乐意至极。”
阿部同学便向和马等人鞠躬,然后退回了自己的社团的选手席。
这时候美加子凑到和马身边,看着筑波大学那边嘀咕:“他们人居然比日本体大还多!”
“这就是豪门啊。”和马简短的评价道。
花城学长接口道:“我们学校剑道部的毕业生们,大部分都进了警察系统,就算变得有钱,那也是退休后进了旋转门才有钱,只可惜那种大人物一般也不太会回来关心年轻时呆过的社团了。”
他顿了顿,赶忙又说:“不过因为户田前辈的游说能力不错,现在我们的经费其实还算充足,毕竟能住那么高档的酒店呢。日本体大也订的同一个酒店,但是房间的档次比我们低。”
“哦,这样啊。”美加子完全不感兴趣的应了句。
花城学长有些自讨没趣,就换了个话题:“我们也来热身吧。你是和我们一帮大老爷们一起拉筋,还是让你的徒弟们帮你做?”
和马想都不想:“让我的徒弟们帮做。”
花城学长用力捶了他肩膀一下:“淦,我就知道!”
**
下稻叶警视总监这个时候接了个电话,是来自他的管家。
“三少爷好像从昨晚开始就失踪了。”管家用平静的口吻报告道。
“哼,八成是受不了打击,又到哪里去鬼混了。”下稻叶总监冷淡的说,“不用管他。再等48小时他还没出现,再拿这事情来烦我。”
“知道了。”管家简短的回答,“不打扰您一天的工作了。”
说完管家就挂上了电话。
下稻叶警视总监摇了摇头。
但也仅止于此。
警视总监是很忙的,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操心。
**
结束热身后,和马装模作样在地上打坐。
刚刚才帮和马拉完筋热完身的美加子好奇的看着高中组那边:“那边好热闹啊,刚刚那欢呼,看起来是有谁一串多了吧?真好啊,真热血,我们高中为什么一直参加魁星旗,不来玉龙旗嘛。”
和马耸肩:“当然是因为到福冈来路费贵啦。”
“我才不要听这么现实的论调!”
正好这时候和马这边赛场裁判就位,大声发令:“双方选手就位。”
和马耸了耸肩,戴好面罩站起来,走到起始线。
美加子大声喊:“加油!”
筑波大学的先锋则稍微来迟了一点点,正是刚刚来向东京大学剑道社说明尿检相关事宜的那位阿部同学。
和马看了眼这家伙的等级,24级,还不错,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但是根据和马昨天单刷日本体大时的感受,自己在跟淡洲楼学长的一战之后,又提升了许多。
这种等级的家伙对他应该构不成威胁才对。
不过,有昨天和速谷对战差点翻车的经验在,和马完全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精神。
“礼!”裁判大声宣布。
和马用手里的竹刀做了个纳刀的动作,然后才把刀抽出,和对手交叉。
一套行礼动作做完,裁判打出旗语:“筑波大学剑道部先锋,对,东京大学剑道部先锋,第一试合,开始!”
和马踏步向前直接出剑。
非常自信的一击,伴随着“面”的怒吼,和马的主刀准确的砸在对方的面罩上。
三名裁判一齐举旗,把一本毫无悬念的判给了和马。
和马垂下目光看了眼手里的竹刀,心想筑波大学也并不强嘛。
老实说刚刚看到筑波大学那人力过分充沛的情况,和马还小期待了一下。
他就像古往今来的剑豪们那样,开始期待和享受和强敌对垒的感觉了。
和马后退回起始线,架起竹刀。
他听见对手阿部同学在面罩下面嘀咕:“什么鬼,这难道比我老师还快了吗?完全看不到攻击的轨迹啊!这要咋格挡?”
裁判这时候发令:“第二试合,开始!”
和马听到对手嘀咕了一句:“那就没办法了。”
然后对手就摆出了竞技剑道专属的赖皮架势:防三所。
和马长叹一口气。
说实话他非常不喜欢对手摆这个架势。但是这偏偏又是竞技剑道允许的架势。
虽然和马有办法硬破这个架势,但被人用这个架势来赖皮就是会不爽。
和马深吸一口气,然后踏步向前,正朝着摆出赖皮架势的对手杀去。
对方立刻用手阻挡关键部位,同时挥剑反打。
然而和马敏捷的一个侧身躲过反打,然后把竹刀结结实实的砸在阿部同学肚子上。
三名裁判又是齐刷刷的举旗。
周围则响起一片赞叹声,还有人开始鼓掌。
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人吹起了喜庆的喇叭。
裁判大声宣布:“东京大学剑道部,先锋,桐生和马,二本直落!东京大学剑道部,你们要换人吗?”
和马回头看了眼户田,摇了摇头。
于是户田挺直身体,双手高举过头,打了个交叉。
日本这边和中国的习惯不太一样,画圈代表这个答案对了,不像中国的老师一般会在犯错的地方画圈。
不过交叉倒是在两国文化圈里,都代表“错误”。
裁判看户田学长如此示意,立刻点头:“那么请筑波大学剑道社次锋上台,迎战桐生和马!”
筑波大学的次锋立刻上场,和同校先锋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举起了右手看起来打算是击掌。
但是退场的先锋没理他。
和马透过他面罩的格栅,看到脸上那无奈的笑容。
和马忍不住鼓励对手:“加油啊,如果你能击败我,也许那孩子就会和你击掌了。”
对手苦笑道:“你误会了。我们因为别的事情吵了一架,他才不理我的,和您没啥关系。”
裁判大声警告:“别说话!准备好了就行礼!”
和马赶忙把竹刀收回来,做了个非常标准的纳刀动作。
“开始!”裁判怒吼道。
和马和对手一起踏步上前,这个瞬间和马就判断一定竹刀会进入交锷状态。
他马上决定拉开,毕竟交锷除了比力气和体重之外,几乎体现不出来任何其他的技巧。
没想到对方也决定拉开,结果就是两边同时后退。
和马用眼角余光撇到这次的主裁判的表情,他看起来已经在考虑判和马和次锋桑消极比赛了。
毕竟两人剑都没碰就要拉开,确实挺消极挺避战的。
和马立刻改了步伐。
其实这样频繁变换进退,对下盘基本功要求还蛮大的,一旦脚步和身体的动作没配合好,就会出现破绽。
但是和马行云流水的就完成了切换,踏步向前保持距离的同时挥剑。
因为距离有点大,和马不得不伸长手臂才能让竹刀先革命中目标。
啪的一声,裁判举旗:“东京大学,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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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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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巫女战队,有点酷啊!
不过魔法少女没有变身动画是大逆不道啊!
我会拖住敌人的,给我变身啊,少女们!一开始就穿着战斗服出场是邪道啊!我要看衣服化作蝴蝶飞走,然后战斗服一件件变出来的变身动画啊!
和马内心发出死宅度满点的咆哮的同时,玉藻在小声感叹:“好怀念啊。”
“别怀念了,你耳朵还露着呢,人家注意到了就要来代表月亮消灭你了。”
和马一边嘀咕一边拉着玉藻往后躲。
美加子看了看包围了突然出现的怪物的少女们,又看了看头顶多了一对耳朵的玉藻,然后低头疑惑的看着手里的食物:“怪了,这里面还有含酒精的食物吗?”
和马顺势忽悠:“我也觉得有点醉了。”
美加子挑了挑眉毛,瞥了和马一眼:“你这么说,看来是没有酒精,所以我看到的是现实?诶?”
玉藻:“不是哦,我这是刚刚买的发箍,怎么样这对狐耳很逼真吧?”
“可是它不是在动吗?”美加子说。
“怎么会动呢,只是发箍而已啦。”玉藻刚说完,和马就听见刚刚一直在响的低频音波变了,玉藻头顶的耳朵也随之抽动了一下。
“就是在动耶。”美加子指着玉藻头顶说。
和马:“是风啦。”
“不对吧,那明明就是猫耳朵那种……”
话音未落,从巫女们那边传来的战斗声把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身穿打歌服化的巫女服的美少女们和那不知道是狼人还是熊人的家伙打了起来。
和马不由得皱眉。
这帮小姐并没有武道方面的等级,光看她们的动作也看得出来她们并非习武之人,反倒更像是练过艺术体操之类的普通女孩。
外行人看来她们是在战斗,但在和马这内行看来,这帮少女只是在利用还算灵活的身手躲闪攻击罢了。
幸亏敌人的攻击没什么章法,也是门外汉等级,基本就是在乱挥爪子。
敌人但凡有那么一点搏击经验,这几个女孩早就出现伤亡了。
福祉科技在干什么啊。
和马站起来。
虽然没有刀在手,但自己好歹也练过一些空手道,总比只练过艺术体操的女孩子能打。
玉藻:“你去吧,美加子交给我。”
“我要被灭口了吗?”美加子依然维持着没心没肺的状态,“我什么都没看见。对、对了,这炒面面包里有酒精,一定是这样。”
玉藻抱住美加子的肩膀:“没事啦,之后我会好好跟你解释发生了什么,当然还有耳朵的事情。”
“耳朵的事情?你是说头箍上的装饰吗?”美加子尽显从心。
“来·这·边~”玉藻笑眯眯的说。
和马不再看俩妹子,扭头大步流星的走向巫女们。
这时候他忽然发现,拿着相机的游客似乎都少女们的战斗吸引住了目光,甚至忘了拍照。
——这难道也是福祉科技实验的内容之一?
只通过低频发射器就能做到这种事?
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介入战斗,避免出现更多的伤亡。
和马冲向战场,结果被其中一个妹子拦住了:“站住!这里很危险,交给我们来应对就好了!”
“我是桐生和马,你们让开,这里交给我。”和马如此回应,然后就要推开那女孩上前。
“我管你是谁!你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被推开的女孩又挡在了和马跟前。
动作到是挺灵活的,和马心想。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还……”
他想说“我还杀过”,却忽然听见周围的低频发射器发出的声波又发生了变化。
似乎是降低了发射功率?
和功率降低同时,被少女们包围的不知道是狼人还是熊人还是什么别的玩意儿的怪兽也渐渐恢复人形。
负责唱祝词的女孩见状,直接上前,把一张纸符拍在那人脑门上。
“睡去吧,外道!”女孩高声宣布。
被贴了纸符的人跪倒在地上。
“看吧,”拦住和马的女孩说,“我们是专业的。”
穿着祭典工作人员服装的人也出现了,看起来要对现场进行处理。
好像事情已经结束。
但和马总感觉不对。
他越过阻挡自己的女孩的肩膀观察跪地的人,发现那人双手在颤抖,似乎在极力压制着自己一样。
刚刚给那人贴纸符的女孩转过身,看着和马:“这是谁?”
“他说他是桐生和马,好像是想来帮忙的。”阻挡和马的女孩说。
“谢谢你的热心肠,但是我们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和马正想回应,忽然注意到跪地的男人动了起来。
他抽出了闪亮的匕首,刺向给自己贴纸符的女孩的背脊。
和马一把推开挡住自己的少女,箭步上前,抓住还没察觉袭击的女孩的手臂把她甩向一侧。
本来应该正中女孩后心的匕首刺了个空,只是扎到了女孩的手臂。
女孩满脸震惊,大脑仿佛宕机了一般。
和马把她甩向旁边卖炒面的摊位。
行凶者一击不成,恼羞成怒的向和马攻来,匕首直取和马的心窝。
和马右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流畅的使出柔道的投技——他没学过柔道,这时候可能是在生命威胁之下无师自通的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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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被结结实实的摔到了地上,如果是人类被摔这么一下多半会因为头昏脑胀,行动能力暂时降低。
但这个敌人显然不是人类。
他几乎立刻行动起来,用关节技纠缠起和马,同时将匕首的锋镝送向和马的脖子。
和马右手死死的抵住敌人拿匕首的手,左手用手肘猛击敌人腹部。
但是这并不能让对手停止活动。
和马整个人跳起然后向后倒下,利用重力猛击敌人。
从敌人的惨叫判断,这一下给他造成了切实的伤害。
和马趁这个机会把对方手里的匕首强行夺了下来。
然而下一刻,和马背后就一阵剧痛。
敌人居然咬了他一口。
“你属狗吗?”和马一边咒骂,一边用左手手肘猛击对手敌人腹部。
第一第二下只是让敌人发出闷哼,第三下敌人才松口,并且发出哀嚎。
这时候和马听见美加子的声音:“和马!把这货拽起来!”
和马想都不想就照做,双手抓住抓住敌人的双臂,腰腿一起用力,背着敌人站起来。
美加子从远处狂奔过来,起跳,使出飞踢。
和马见状赶忙转身,让美加子的鞋印烙在敌人身上。
他踉跄了几部,这才站稳了脚跟。
背后的家伙像块破布一样挂在身上,完全感觉不到活物的气息。
和马一松手,敌人就从他背后滑落地上,一动不动。
“我草,”和马长舒一口气,扭头看着美加子,“谢了,不是,你怎么了?”
“刚刚落地的时候崴了脚。”美加子一瘸一拐的靠到和马身上,“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反应过来转过身去。”
“我要反应不过来你就踹我肚皮上了。”和马抱怨道。
“我这不是信任你嘛,所以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我刚刚踹他肚皮上的感觉就像踹到了铁板上。”
美加子话音刚落,刚刚阻拦和马上前的女孩就站到和马面前,向和马鞠躬:“非常感谢您的出手相救。”
“不客气。有时间谢我,不如反思下让你们陷入这种险境的家伙,福祉科技大概没告诉你们真相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少女摆出疑惑的表情,“负责饰演反派的峰尾先生,和我们的C位佐佐原小姐之间可能有一些私人恩怨,所以才发生了这种事情。您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和马不由得皱眉:“私人恩怨?饰演反派?等一下,你是说那个家伙拔出匕首刺向那姑娘是私人恩怨?可是在这之前已经有人死了不是吗?”
福祉科技布置的装置让妖力失控之后,现出原形的狼人或者熊妖,可是一掌直接干掉了一个游客啊!
“啊,那个是表演啦。”
女孩笑眯眯的说道。
嗯?表演?
和马正疑惑呢,就看见刚刚被那怪物砸烂脑袋的游客从地上爬起来了。
什么鬼?
然后那游客,在和马的注视下把被砸烂的上半身给脱了下来,原来那只是道具!
和马跟美加子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扭头看着被他俩合力放翻的家伙。
——不对啊,我明明看到那人身体膨胀了好几倍,还撑破了人类时穿的衣服啊。
和马蹲下身去,查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家伙,于是发现对方也穿着特摄片的皮套,而被撑爆的衣服显然也是道具。
仔细闻还能闻道衣服爆裂时火药燃烧留下的硝烟味。
——这尼玛全是特摄剧?
但和马立刻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是被袭击的那个演员,如果被攻击只是预先安排好的桥段,那他为什么看起来受了相当重的伤?
然后是攻击者的皮套,有很多地方明显被撑坏了,有的地方干脆就被撑爆了。
刚刚那膨胀起来的身影,绝对不仅仅是一个皮套那么简单。
不,不对。
福祉科技确实让一个妖怪或者半妖的妖力失控了。
证据就是玉藻的说辞。
特摄片的皮套、还有其他的东西,只是福祉科技准备好的掩护罢了。
和马盯着面前的少女问道:“真的只是表演吗?”
“当然只是表演。”少女笑眯眯的看着和马,“如果不是表演,难道您想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狼人吗?”
就在这时候,巫女战队的“C位”佐佐原来到和马跟前。
她手臂上绑着绷带,毕恭毕敬的向和马鞠躬:“非常感谢您,和马先生。如果不是您的帮忙,我就被刺中后心了,说不定已经一命呜呼。”
和马看着她,随口应了句:“不客气,我应该做的。”
佐佐原继续说:“我和峰尾先生本来是情侣,但是最近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就提出了分手,想不到他竟然走上了极端。”
和马皱眉,看看佐佐原,又看看还维持着倒地状态的“峰尾先生”。
这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和马脑海中产生。
会不会,峰尾是被福祉科技控制的半妖或者妖怪,它只是想通过杀伤福祉科技的人,来制造有人伤亡的既成事实,促使警方介入,进而让自己获得自由身?
和马皱着眉头,这个想法,逻辑上好像没啥问题,但是没有证据啊。
不过,如果是这样,峰尾应该也算成功了,因为面前的佐佐原现在已经受伤,只要报警,警察肯定会介入。
和马寻找玉藻的身影,然后在佐佐原身后不远处找到了。
对上目光的瞬间,玉藻的声音随风飘来:“我报警了。”
她的音量依然很小,只有拥有顺风耳的和马才能听到。
和马看了眼玉藻,点了点头,然后对佐佐原说:“原来是这样啊,因爱生恨什么的还真是俗套的展开呢。福冈县警应该会严加看管,佐佐原小姐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没错没错。”佐佐原笑眯眯的回应。
和马越发觉得事情应该就是像自己所想的那样。
如果真是那样,福祉科技应该不会让峰尾在福冈县警那边待太久。
毕竟人一清醒过来,就该跟福冈县警坦白自己的遭遇了。
但是,福冈县警真的会相信“我是半妖”之类的说辞吗?
和马这样想的当儿,佐佐原小姐又说道:“说起来,之前我们公司就曾经介绍峰尾先生去看心理医生呢,看起来有点迟了。唉,我还是他女朋友的时候,多关注一下他的心理健康就好了。”
和马忽然一个激灵,后脑勺一阵寒颤。
他想起自己下午潜入搜查时候看到的内容了。
福冈县警可是委托福祉科技对精神有问题的犯人实施治疗,甚至默许了福祉科技使用电击疗法。
如果峰尾被诊断为精神有问题,他说不定又会被交给福祉科技。
不对,看佐佐原的态度,这铁定会被交给福祉科技啊。
原来是这样啊!
就算峰尾成功让警方介入,他也没有办法逃脱福祉科技的魔爪。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
大楠神射社办,神主办公室。
株式会社福祉科技九州分公司代表取缔役戸祭晃听完报告后,露出得意的笑容:“居然真的可以导致妖力失控啊,CIA有点东西的嘛。立刻向总部报告实验的结果。”
“是。”秘书立刻应到,“峰尾怎么办呢?”
“当然是在县警那边倒一轮手,然后送回来电击啦。居然刺伤了佐佐原,这该死的狗,要让他用身体彻底记住,违背人类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但是,”秘书看起来十分的担心,“那个‘桐生’已经……”
“怕什么,我们每一步都是合法的。就算是那个桐生,他也拿我们没办法。对付正义的朋友,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也成为正义的一方啊。”说罢,戸祭晃翘起二郎腿,发出鸭子一样的笑声。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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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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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和马想立刻去看看这边的总务科在转移什么东西,但他现在面前有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在不惊动办公室里的小头目的情况下,离开这个办公室。
办公室并不大,小头目面对着大门,视线刚好完美封锁了房间唯一的出路。
现在整个房间就两个死角,一个是小头目后脑勺后面这一片区域,和马就躲在这。
另一个是小头目面前办公桌遮挡的区域,刚好可以跪一个秘书。
跪一个秘书什么鬼,我的脑子给我正常一点啊,不要因为只有十八岁就整天想这些啊。
十八岁的大一学生自我修正了自己不洁的思想。
但是自己被困在这里的情况并没有改变。
而且现在这个状态,如果有人进门的时候稍微抬高一点视线,那情况就会非常的尴尬。
和马盘算来盘算去,一度想要直接用下落击杀打晕这货。
但是现实不是游戏,被发现入侵的话,警察就会介入。
现在刑侦技术还没有发达到可以用散落的毛发来进行DNA追踪的地步,可警察搜查的话,排查目击证人,采取指纹什么的还是能做的。
南条财团的律师团再强,也不太可能在那种情况下保和马无事。
何况今后和马要进警视厅,不能有案底。
他只能安耐住把下面这货狗头按到桌板上去的冲动,另外想办法。
背后的窗户有防盗网,放弃。左手边的通风口太窄了,晴琉过来倒是可以试试看能不能钻进去。
和马看了一圈,觉得就只有爆锤眼前这货狗头这一个选项了。
就在这时候,对方心神不宁的站起来,转身。
和马凭着腰部力量,硬生生把两脚给提起来,于是他全身的重量都作用在挂百叶窗的横杠上了。
小头目看着窗外,念念有词:“不会半路被那个桐生截胡吧……”
和马这时候也管不得那么多,他正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腹肌上。
还好他平时锻炼就很注意腹肌的训练,所以能勉强维持一个L字形。
健身术语好像把这叫什么什么固定,反正是个进阶项目。
就在和马快坚持不住的当儿,小头目下定了决心:“我得去看看。如果那东西丢了我可担待不起。”
说完他就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他前脚刚走,和马就从跳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用力揉着快抽筋的肚子。
——趁这个机会赶快溜!
和马刚这样想,就听见门口那小头目鞋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这货转身要回来了!
上屋顶已经来不及了,和马已经听见对方扭动门把手的声音。
忽然,他急中生智,一个箭步窜到了门轴侧面,这样开门之后门扉刚好能挡住他。
小头目嘀咕着“我钥匙呢”,大步进门来,直奔办公桌。
和马从门扉后面绕出来,踮着脚尖溜之大吉,待会这小头目一转身,自己就无处遁形了。
溜到走廊上之后,和马大步奔向出口,没想到前面的门哗啦一下开了,两个女职员带着刚刚在房间里摆沙盒的小姑娘出了门。
和马在千钧一发之际溜进了侧面的门。
进去闻到味道他才发现自己进了厕所。
一哥们正在便池前面一边吹口哨一边舒畅,还抖。
和马一看这情况,翻身上了旁边蹲便隔间的墙,这些隔间顶上都是通的。
没想到这隔间里有人,蹲坑这哥们拿着报纸,正好翻到赌马那一页,旁边的置物台上摆着一台松下的便携收音机。
插在收音机上的耳机明显漏风,和马能听见里面正在现场播报赛马实况。
“冲啊,无声铃鹿!你是最棒的!”这哥们一手握着报纸,一手攥着马票,“我把这个月的工资都压在你身上了!”
无声铃鹿应该是赛马的名字。
说起来,甘中学姐在温泉度假村的时候好像说过,她家的龙潭老鼠退役了,今年参赛的是刚养出来的新马,好像叫特别周什么的。
这时候赌马那兄弟发出失魂落魄的惨叫:“哎呀!特别周是从哪里窜出来的啊!完全没听过这马的名字啊!”
和马咋舌,难不成甘中学姐家里其实是那种超级大的马场?一般的马农怎么可能一匹接一匹的出冠军马。
当然也可能甘中学姐的老爸抽卡欧气十足,单抽出奇迹,十连必震。
和马探头看了眼外面,发现嘘嘘那哥们已经走了,便扔下唉声叹气的赌棍,翻出墙去。
这一次他很平常的来到了走廊。
远远的可以看见刚刚那小头目拐进了走廊的岔路。
——他大概去总务科监督转移“那个东西”了。
到底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
和马好奇心大盛,跟了上去。
他来到小头目身影消失的地方,发现之前锁着的铁门现在大开着,便摸了进去。
进去是个向下走的铁楼梯,走了十几步和马发现自己进了个车库。
小头目正指挥人把一个板条箱搬上一辆卡车。
看起来这就是那个必须转移的东西了。
和马躲在一堆货箱之间,等待着机会。
小头目终于确认万无一失,从卡车的车斗跳下,拍了拍手:“好,你们一路顺风。”
司机应了一声,便转身进入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和马看准机会,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车边,翻身上车。
车斗里没有人,只有板条箱。
和马趴在车斗里,紧贴着铁板地面,不让外面的人看到自己。
车子就这样启动,离开了仓库。
和马长舒一口气。
他准备等离远一点就带着箱子一起跳车。
美加子还在设施里闲逛呢,和马可不能丢下她不管。
和马坐起来,开始查看这板条箱。
钉子钉得很匆忙,感觉用手指就能拔开。
于是他就这样做了。
没两下箱子就开了,里面塞满了稻草。
和马在稻草里扒拉了几下,摸出来一个雕像。
他刚摸到雕像的时候,心想该不会是那种雕着不可名状的章鱼头的雕像吧,摸出来才发现是个陶俑。
看样式貌似是绳纹时代的东西。
这种形状的陶俑,和马上辈子第一次看见是在手冢治虫的名作《三眼神童》里。
藤子不二雄的《哆啦A梦》大长篇《大雄的日本诞生》里,23世纪人就用这玩意当部下。
“福祉科技在倒卖古文物?”
和马小声嘀咕着,仔细观察这陶俑,总觉得不太像文物。
他又伸手摸了摸箱子里,结果又摸出来一个。
和马拿着俩陶俑,头上写满了问号。
眼尖的他很快发现,俩陶俑在细节上一模一样,就连花纹都尼玛是一样的。
绳纹时代的日本人就这么有“工匠精神”啊——个屁啊,这分明是用同一组模具开出来的!
福祉科技,该不会在把这种假货卖给顾客吧?
那确实需要转移呢,毕竟涉嫌诈骗,最起码也是贩卖假冒产品。
说起来,说是兴奋剂实际上是维生素C,这算不算贩卖假冒伪劣产品?
这东西完全没有偷走的价值,做出这样的判断后,和马把东西放回板条箱里,然后徒手把刚刚自己拔出来的钉子又按了回去。
然后他准备等车到下一个红绿灯,就下车闪人。
这时候车子拐了个弯,路口的牌子显示这通往关门海峡海底隧道。
这车在往本州岛开。
一箱假货陶俑而已,用不用往本州岛送啊。
考虑到进了隧道之后车子估计直到出口都不会停,和马果断决定跳车。
刚好现在刚转弯,车子的速度不快。
尽管如此,和马落地的时候还是滚了几下才站起来。
刚站起来他就马不停蹄的躲后面来的车。
幸好后面的车也是刚转过弯道,车速不快。
司机摇下车窗,对着和马抗议:“你想死吗!”
和马对着那司机就是一鞠躬。
他现在已经开始习惯日式思维了:我都鞠躬了,你还要怎样?
和马一路小跑上了人行道,这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跟美加子汇合,然后去大楠神社看看那边的情况。
但是在这没有手机的时代,要怎么才能跟美加子汇合呢?
和马看了看表,距离和美加子约定的时间还早,现在赶往约好的汇合地点的话,指不定要等多久。
果然还是溜达回去福祉科技的设施看看情况好了。
我堂堂正正从正门进去,也能麻痹一下敌人。
忽然,和马停下脚步。
因为他看见前方人行道正中间,站着个绳纹时代的陶俑——就和他刚刚在车上板条箱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what the f**k?
和马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陶俑就在那里,在人行道正中间旁若无人的站着。
见鬼了……
陶偶用那像是两个横置的核桃的眼睛看着和马,着实有点骇人。
突然,和马猛的发现身旁的道路上已经没车了,明明他刚刚才因为跳车被后车骂过。
目力所及的范围内,马路空空荡荡。
不远处的红绿灯只有红灯在有规律的一明一灭。
见鬼了。
就在这时候,和马忽然听见有人在唱儿歌。
かごめかごめ(围啊围啊围成圈)
笼の中の鸟は(笼子里的鸟儿)
いついつ出やる(什么时候才能飞出鸟笼)
夜明けの晩に(黎明前的夜晚)
鹤と亀が滑った(仙鹤和乌龟滑倒了)
后ろの正面だあれ?(你身后的是谁?)
说实话,这童谣平时正常唱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现在面对这么个陶俑,突然听到这童谣,和马背后已经一层鸡皮疙瘩。
童谣的声音从和马背后传来,总感觉那家伙越走越近了。
和马压制着自己回头看的冲动。
童谣开始唱第二遍,和马一晃神,发现陶俑离自己的距离变近了。
明明他根本没有移动。
背后哼唱童谣的“那个玩意儿”也在渐渐接近。
而且童谣的唱法也有了改变,“气声”多了很多,让人凭空有了种阴风阵阵的感觉。
和马抬头瞥了眼太阳,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阴下来,周围的光照看起来就像黄昏提前降临了。
和马握紧了拳头——有刀在身边的话,倒是可以砍出个未来。
不知道拳头好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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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的儿歌开始唱第三遍,而前方那陶俑再一次缩短了距离。
这个时候和马忽然想起玉藻说过,如果发现自己被拖进了异常的空间,就唱那首通行歌。
于是和马深吸一口气,开口唱了起来。
他虽然现在挂着个音乐家的名头,但是唱歌的水平约等于没有。
但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第一个音节出口的刹那,可以明显看见那陶俑抖动了一下。
但是背后传来的《笼中鸟》的童谣声音更大了,像是要压过和马的声音那般。
——有效。
于是和马提高了音量,拿出了军训时候拉歌的派头,把童谣嚎了出来。
下一刻,陶俑、公路还有红绿灯全都不见了。
和马站在不知道哪里的岸边,周围开满了彼岸花。
就在他前方不远处,巨大的红色鸟居耸立在流动的河水中。
无数的花灯沿河而下,从鸟居旁经过。
什么鬼?
和马向着鸟居迈步,然后发现水很浅。
彼岸花跟着他的脚步盛开,仿佛一群生物正在追逐着他的脚后跟。
紧接着,和马听见了歌声。
不是《笼中鸟》,而是《通行歌》。
冰冷纤细的女声在轻声吟唱。
通りゃんせ通りゃんせ(通过吧,通过吧)
ここは冥府の細通じゃ(这里冥府的小道)
他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循声望去。
魑魅魍魉正远远的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他加入到百鬼夜行的行列。
有蝴蝶飞从远方飞来。
和马的目光追随着蝴蝶转向前方,却发现那巨大的鸟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许多鸟居构成的“通路”。
那歌声继续吟唱着,若即若离:
通りゃんせ通りゃんせ(通过吧,通过吧)
ここはどこの細道じゃ(这是哪里的小道)
天神さまの細道じゃ(这是天神的小道)
ちょっと通して下しゃんせ(轻轻通过到对面去)
前方有人影,看起来是个小孩子。
蝴蝶还在继续向前,和马加快脚步。
然后他看见了晃动的灯笼。
灯笼的光芒把周围的一切都切割开来,从一片阴森中挖出一块让人安心的圆形亮斑。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亮斑的正中间。
她哼唱着歌儿,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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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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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所野尾敬二郎看着和马:“你果然如同我预想的一样,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而且你居然在和博司君的对决之后,实力提升了。
“让我忍不住想,我在这里赢了你,会不会让实力也跃升一级。”
和马:“我也有同感。在这里击败你之后,会不会抵达新的境界——这就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敬二郎哈哈大笑:“那可太愉快了,还有什么比‘能变强’更有吸引力的事情呢?可惜现在我们只能用这玩具一样的竹刀对打,如果能拔出我的爱刀和你真剑胜负,那一定是人生一大乐事。”
和马正要回应,敬二郎又说了:“听说你和你的爱刀,也一起跨越了无数险阻。想必你拔出它时的刀鸣,无比的悦耳——就像我和我的爱刀一样。”
和马皱眉,这个家伙难道说——也曾经手持自己的刀实战?
这家伙,也有实战等级?
对方已经戴上了面罩,上泉正刚正用催促的目光看着和马这边。
于是和马也戴上面罩,用格栅把若有所思的脸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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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奈美纤细的手指在系紧头盔的系带的时候,轻轻碰到了和马的后勃颈。
“加油。”系好绳子后,保奈美轻轻拍了下和马的肩膀,柔声说。
和马站到起始线后,上泉正刚立刻开始走流程。
总有种老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两人对决的感觉。
“开始”的指令下达后,敬二郎直接发动进攻。
块头巨大的身躯就像闪现到和马面前一样。
如此的速度,加上那块头,构成了仿佛重型卡车一样的声威。
在和马耳畔除了他沉重的脚步声之外,其他的声音几乎都被盖过。
竹刀就像骑士挥出的马刀一样,势如破竹。
但是和马一瞬间就判断了这一击的力度,可以接。
竹刀交汇,清脆的声响响彻整个体育馆。
和马转动手腕,打算偏移对方剑路的同时发动刺击。
为此他踏步向前。
因为前一位主裁判的判罚,这场比赛的判罚标准已经被拉到了最高。
不踏步就不算完整的攻击动作,不会被判得本。
但对手利用了和马的踏步,通过快步向前,一下子把两人的距离压缩到只有只有一个拳头大小。
除了两把交错的竹刀之外,再无容纳任何东西的空间。
这种情况下用竹刀发动攻击已经不可能。
实战的时候就该上脚了,或者用手抓。
这个瞬间和马明白了,对方也和自己一样不拘一格,喜欢用灵活多变的打法来应对各种状况。
这个状态下,恐怕对方要利用自己的体重优势了——
和马刚这样想,对方就发出“哦哦”的声音,快步前冲,迫使和马不断后退。
还好和马下盘基本功非常的扎实,就算被迫后退,也没有露出破绽。
幸好剑道没有“出界就算输”的规则,不然对方这是要直接把和马推出比赛区获胜了。
剑道对决如果双方有一方在对峙中出了比赛区边界,裁判会下达复位的指令,让双方重新回到起始线。
另外,竹刀“交锷”的时间太长,也会被裁判强行用口令分开。
敬二郎估摸着交锷时间快到了,主动终止前进,向后退开。
两人重新拉开距离的后,他称赞道:“基本功不错。”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和马回应。
话音未落敬二郎再次前踏步——裁判没下令复位,那么比赛就依然在继续。
敬二郎随时可以发动下一波攻击。
这一次他转变了策略,使出速度快但是力道较轻的连续打击。
因为攻击太快,和马根本抓不到反打的时机,但是相应的对方的攻击也基本没有能突破和马的格挡防御。
于是两人进入了仿佛乒乓球比赛中“对拉”的阶段。
敬二郎一边快速的攻击,一边调整脚步。
和马也配合他的脚步,往相对的方向移动,两人就这么一边快速攻防,一边绕圈。
看似毫无套路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际上是在比拼基本功。
谁先“绷不住”出现失误,谁就会立刻落败。
噼里啪啦的竹刀相击声持续差不多一分钟,和马决定率先变招。
他挡下新的一剑后强行翻转竹刀,把敬二郎的刀往侧面压,阻止他收刀——
但是对方后撤步拉开距离,利用两人之间距离的增加,把刀从和马的压制中抽了出来。
“看起来迫使你失误的策略也失败了啊。”敬二郎一边架好竹刀一边说,声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说完,他摆出了牙突的起手式。
“那这样又如何呢?”他兴致勃勃的看着和马。
和马也摆出了牙突的姿势。
敬二郎咧嘴大笑起来:“哈哈哈,有意思!很有意思啊!那就来吧!”
他发动了牙突,向和马突刺而来——
和马也同时启动。
他很清楚敬二郎的想法:这家伙打算利用自己的臂长。
如果姿势什么的都一样,手臂长的一方肯定会先击中。
既然和马识破了对方的意图,那当然不可能让它得逞。
和马瞄准的是对方竹刀的先革。
两把竹刀在空中对撞在一起,然后同时大幅度的弯曲——
敬二郎抖了一下手腕。
于是他的竹刀滑向了侧面!
两把竹刀同时绷直,刀身在抖动中交错而过。
和马一侧身,呼啸而来的竹刀擦过他的肩膀。
而他的竹刀也命中了敬二郎的大臂。
敬二郎:“我身形巨大反而成了劣势么,不赖啊,桐生君!”
对方没能躲过去,就是因为体形太大。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没命中有效的部位,除了让对手大臂上青一块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对方既然多年练习剑道,又有实战经验,这种程度的淤青根本就连阻碍对方行动都做不到吧。
和马仔细观察对方的动作,果然完全看不到半点迟滞的迹象。
五所野尾敬二郎又摆出了中段架势。
可能是在思考该怎么继续进攻,他并没有立刻要发难的迹象。
和马也严阵以待,他还挺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招的。
这时候,周围人的议论再一次被他注意到——刚刚他根本无法分心去听这些议论。
“真是疾风怒涛一般的攻防啊,水平太高了!”
“笨蛋,刚刚那攻防其实没什么高水平,是在比拼基本功啦。”
“他们俩的突刺,我根本躲不开,只怕没反应过来就被秒杀了。”
“这就是今年西国无双的候选人的实力么!”
一片嘈杂中,传来敬二郎的质问:“你不进攻吗?”
“我还在等你进攻呢。”
“我已经先攻三次,该你了。再不攻击,我们俩就要一起被判消极比赛了哦。”
和马咋舌。
说是一起被判消极比赛,实际上敬二郎前几次都主动出手攻击,并不会因为这短短的等待就被认定为消极比赛。
真正危险的是和马这边。
和马必须进攻了。
于是和马切换到上段架势。
他回忆着刚刚談洲楼博司的发力方式。
虽然有剑道服遮挡,但是凭着和马的超绝视力,依然可以通过剑道服上褶皱的变化来粗略判断发力步骤。
依葫芦画瓢能有多大的威力呢?
和马带着这样的疑问,踏步上前,使出了上段下劈!
用出来他才发现自己忘了怪叫,学示现流怎么能漏掉这个!
和马:“wrrryyyy!”
那一瞬间敬二郎似乎被这意料之外的喊叫声分神。
迟了的怪叫竟然达成了意料之外的效果!
他的格挡也因为这个出现了破绽,接下攻击的刹那竹刀差点脱手!
和马听见敬二郎下意识的惊呼:“糟了(系马达)!”
几乎同时,敬二郎大步后退拉距离,想用距离把和马的攻击给“拉”掉。
但是和马挺近的速度更快,一面前进一面马不停蹄的挥出第二刀!
敬二郎堪堪挡住这一刀,但因为仓促格挡,空档更大了。
小小的破绽如果没有机会恢复,那就会在连续的猛攻下不断的扩大。
和马乘胜追击,挥出了必胜的一刀。
出手的瞬间和马就觉得“有了”,于是大声喊出自己的攻击位置:“胴!”
话音未落,他的竹刀就命中了无所野尾敬二郎的胴甲。
上泉正刚举起小旗:“一本!”
周围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和马的顺风耳就听到人群中的窃窃私语:
“刚刚那个怪叫,算投机取巧吧?”
“但是示现流出招的时候也会怪叫啊。”
“他那个叫的时机和正规示现流不一样,所以日本体大的选手才愣了一下……”
人群议论的当儿,敬二郎举起手:“我被得本了。被一声怪叫就分神,是我修行不足。”
和马:“那其实只是个意外,我出招之后突然想起来,示现流是要怪叫的,就补了一个。”
“原来如此。我还想作为计策未免有点过于儿戏,虽然他生效了。”
敬二郎顿了顿,继续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啊,葛饰的迅雷。”
听到这个绰号的时候,和马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
不会吧,不会我从今往后就是葛饰的迅雷了吧?
这时候上泉正刚催促道:“你们有话等比赛结束再说,回起始线。”
于是和马跟敬二郎一起发出“好”的回应,然后回到了起始线。
敬二郎朗声道:“我不会再犯同一个错误了,来吧,向我攻过来吧!”
语气中是掩饰不了的兴奋。
敬二郎在享受着与强者对决这件事。
然而和马的感觉却大相径庭。
和马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自己更强的感觉。
明明刚刚的对攻中,不曾占到半点便宜,但和马就是觉得自己稳赢。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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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和马还隐约有点不耐烦——对这种“假模假式”的剑道对决的不耐烦。
难道我厌倦了这种带着镣铐跳舞的行为吗?
和马一边审视自己内心一边架起竹刀。
他踏步向前发动攻击,敬二郎格挡,随后强行把身体顶前迫使竹刀进入交锷状态。
和马在这个瞬间确认了,自己果然已经对这种有着诸多限制的对决失去了兴趣。
那么就赶快结束吧——
在这样想的瞬间,和马屏住呼吸,全身肌肉暴起,硬生生顶住了敬二郎那庞大的身躯。
敬二郎面露惊讶,马上后退拉距离,警戒着和马的下一步行动。
但是和马并没有追击,而是重新恢复了持刀姿势。
“该结束了。”他轻声念道。
然后闪电般的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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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者中,近马健一忽然笑了。
“这家伙!他刚刚一直在隐藏实力!”近马健一笃定的说。
小森山玲皱起眉头:“是这样吗?”
“没错,就是这样!要不就是他忽然对剑道有了新的领悟!他这个速度,比刚刚更快了!”
小森山玲也是习武之人,当然看得出来和马忽然速度暴增。
“嗯……确实呢。”她说。
近马健一更兴奋了:“这简直就像跑团的时候忽然攒够了经验值升级了!太厉害了!”
小森山玲皱起眉头,显然她不懂什么叫跑团。
近马健一双眼死死的盯着还在进行着攻防的桐生和马:“快要结束了,那个大块头现在已经疲于应对,应该会在几十秒内分出胜负!”
话音落下,场内的和马大喊“面”,然后竹刀就抽到了五所野尾敬二郎面罩上。
近马健一兴奋的拉着小森山的胳膊:“你看!我说了吧!这不就分出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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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所野尾敬二郎一副不能接受的表情看着和马,一副要说什么的样子。
和马率先开口:“五所野尾君,就如同刚刚你说的,我更期待与你拔刀对砍啊。这种带着镣铐跳舞的小儿科对决,就到此为止吧。”
敬二郎张嘴要说话,忽然看了和马右手边的观众们一眼。
和马也扭头往同一个方向看去,正好看到近马健一。
敬二郎说:“你是说,就像你和近马君做的那样吗?”
和马点头:“对啊。那样才是真正的痛快。”
“哈哈哈哈,有道理。确实,剑道对决有点太小儿科了,来来去去就是那么一套,很多我流派的招式都没有办法用出来。我们改日再战,用真剑。”
说完敬二郎举起手:“我输了。”
上泉正刚朗声宣布:“桐生和马,二本直落!东京大学剑道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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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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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洲楼博司说完,举起右手:“我败了。”
主裁判嘴角抽动了一下,但还是举起了旗:“东京大学剑道部,二本直落,胜利!”
观战的人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
美加子:“好耶!”
和马向后退到起始线,纳刀,行礼。
做完最后一步,他正要转身离开,談洲楼博司开口了:“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接我的攻击反打?”
和马一边取下面罩一边回答:“没有那么多竹刀。”
談洲楼博司哈哈大笑。
这时候鬼庭小姐已经拿着水和汗巾上前来。
和马听见談洲楼博司嘟囔:“在选手席那边等着不就好了。”
“我看你们可能要聊一聊。”鬼庭小姐轻声回应。
和马:“談洲楼君,那个要跟鬼庭订婚的不会是你吧?”
“怎么可能。”談洲楼博司脱下头盔,“我老爹是非职业组,靠着资历混到警部就到头了,鬼庭家的女儿才不会和我订婚呢。”
而鬼庭小姐微微蹙眉看着和马,似乎对和马忽然问这句感到不爽。
这时候保奈美也拿着水和毛巾跑上前来,美加子跟在她身后。
“和马!做到了DAZE!”说着美加子抬起手做出击掌的动作。
和马和她击掌。
美加子:“来个胜利之吻!”
“你想得美!”
“咦,为啥呀,就因为是我吗?保奈美要你就肯定给了!”
和马看了眼保奈美的嘴唇,犹豫了。
保奈美直接把水塞他手里:“天这么热注意补水。”
练剑道的都知道,标准的剑道装具那就是个捂汗的闷罐头,穿上呆着不动都能很快一身汗,何况还进行了高强度的运动。
和马额前的头发早就变成湿漉漉的“海草”,挂在额前。
和马喝了几大口水,然后把剩下的水直接倒脑袋上。
美加子:“和马,你来一个狗狗甩水看看呗!”
“我拒绝。”
保奈美接过空的矿泉水瓶,把毛巾塞和马手里。
和马把脸上的水和汗一擦,顿时觉得清凉了许多。
这时候玉藻也上前来,把装了冰麦茶的杯子递到和马手中。
美加子:“啧啧,和马你看看,我们把你伺候得多好!”
伺候得再好也没你事啊,别把你自己算进来啊!
保奈美看了眼美加子:“你除了双手举高抱着自己后脑勺模仿野比大雄之外,还有干别的事情吗?”
“有啊,我负责活跃气氛。”美加子说,“你看刚刚我加油打气多卖力。”
其实美加子这个动作,能让她浮夸的胸肌变得更浮夸,可是剑道服包得那么严实,再浮夸的胸肌也看不出来。
所以和马没搭理美加子,喝着麦茶往談洲楼博司那边看去。
談洲楼博司也没有立刻离场,他刚刚用矿泉水冲完头,正拿着毛巾自己擦汗。
鬼庭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返回选手席了。
看起来她是回选手席拿麦茶去了。
談洲楼博司:“我们只有一个经理,没你们奢侈。”
和马:“不,你误会了,我们没有经理,她们都是客串的。”
“一样。”談洲楼博司话锋一转,“日本体大可不好对付,他们的副将五所野尾敬二郎非常难对付。去年我就没打过他,今年本来听说他隐退了,没想到又回来了。”
和马挑了挑眉毛:“比你还难打?”
“听你的口吻,你觉得我很难对付?谢谢。”談洲楼博司说着接过麦茶,一口喝完,把杯子还给鬼庭小姐。
和马:“刚刚你像个不动明王一样站在那里,确实棘手。”
“但现在你发现自己能接下我的攻击了。我本来以为你肯定不会再接我的攻击了,就算看起来正面出剑也要提防你耍诈。
“可你踏步的那个瞬间,我知道你要接我这一剑。”
談洲楼博司说着露出自嘲的笑容:“示现流居然被正面接了一剑还反打,我回去要被师父和老爹骂死了。”
这时候鬼庭小姐忽然用纤细轻盈但是存在感十足的声音说:“最后一击还挺帅的。”
談洲楼博司瞪大眼睛,像极了忽然得到女神嘉许的纯情男生:“我吗?”
“不,桐生君。”
談洲楼博司肩膀立刻拉怂下去。
和马虽然没看身旁妹子的表情,但他能听到保奈美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这种细微的变化,也就和马这强化过听觉又熟悉保奈美平常呼吸声的人能察觉到。
但是这时候赛事主办方的书记员喊道:“双方的经理呢?过来填一下表格。”
这大概是分出胜负之后必然要做的文书工作。
鬼庭小姐立刻转身,一边快步奔向记分牌,一边挥舞右手:“这里这里。”
和马扭头看徒弟们:“你们不用去人?”
“你让一个庆应义塾大学的人替东大剑道部去签名?”保奈美反问。
和马便把目光转向玉藻。
“我是新怪谈研究会的。”玉藻两手一摊。
这时候和马眼角余光已经看到花城学长奔记分牌去了。
记分牌上大分显示是五比四。
光看比分可能给人一种双方有来有回杀得难解难分的印象。
尽管事实上是无敌的吕布打了五个。
美加子看着记分牌旁边那小桌,突然笑道:“花城学长和人家的顶级美少女一比,有种东京大学输了的感觉呢。和马啥时候把那姐姐拐我们道场来?”
保奈美咳嗽了一声:“京都离东京很远的,新干线都要四个小时呢。”
“呀,人家可能明年就毕业了,到东京来工作的话不就可以拐进来了吗?”
和马:“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萍水相逢罢了。”
话音刚落,談洲楼博司就插进对话:“那么,这次我们就此别过。”
和马赶忙回应:“好,一路走好。我们会把京都大学那一份一起赢下来的。”
談洲楼博司本来要走,听到这句停下来,看着和马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他开口道:“作为败军之将,我本来不该多说什么,毕竟我现在说啥都会被人认为是在为自己的失败开脱。
“但是作为不打不相识的朋友,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提醒你一下。你的技艺还有许多可以磨练的地方,你能战胜我,应该是胜在实战和精神上。
“一旦遇到实战和精神旗鼓相当的对手,你必然会陷入苦战。”
和马点头:“我也有同感。”
其实不是同感,是单纯的比较等级。
自己剑道等级落后談洲楼博司一截。
这个等级的落后,实际表现出来就是剑道技巧不够纯熟。
談洲楼博司又说:“我想你可能用了太多时间来处理和女孩子之间的关系,女人只会影响出剑的速度。”
美加子:“咦,你刚刚误会鬼庭小姐在说自己的时候……哎呦!”
美加子蹲下身去,揉着刚刚被保奈美踩到的脚趾头。
談洲楼博司已经听到了美加子的话,他叹了口气:“青春嘛,就是暴走的*欲。”
美加子:“啊咧,想不到你还挺文艺。”
“我好歹也是考上了京都大学的人啊。京都大学可没有推荐入学这种机制哦。”
说完談洲楼博司把竹刀往肩上一扛,转身大步走向选手席。
鬼庭小姐这时候也处理完事情往选手席走,一边走一边往和马这边看过来。
这时候玉藻说:“我有种预感,她的命运大概会在几年后和你产生交汇。”
和马:“还要等几年吗?”
“知足吧,本来是没有交汇的,你这家伙不要随便就改别人的命运啊。”说着玉藻打了和马一下。
保奈美和美加子看到玉藻这“甜蜜一击”,都瞪大了眼睛,比刚刚鬼庭忽然说和马最后一击很帅时还要震惊的样子。
美加子:“怎么办啊阿保,感觉被抢跑了不止一星半点啊。”
“你在说什么呢。”保奈美瞪了美加子一眼。
“你就装吧,我不管啦,我可是赢了今晚跟和马一起逛街的权力,今晚是我的回合。”美加子继续保持着野比大雄的招牌姿势。
而和马,比起今晚和美加子的逛街,他更关注正在走向这边的日本体大剑道社。
因为两个场地各自举办一个半区的比赛,东京大学和京都大学酣战的时候,日本体大一直在旁边休息。
现在京都大学退场了,东京大学直接原地待机,而日本体大粉墨登场。
作为主将的下稻叶彰闲站在日本体大阵形的正中央。
五所野尾敬二郎作为副将,站在主将身后右手边。
和马的目光全程在五所野尾敬二郎身上。
东京大学剑道社的众人也纷纷站起,来到和马身后——准确的说是和马的徒弟们的身后。
他们很自觉的没有顶替和马徒弟们的位置,充当了桐生道场众人的背景板。
下稻叶开口了:“你们打一个京都大学都这么吃力,看起来下一场比赛在中坚战就可以结束了。副将都没必要登场。”
和马:“刚刚如此精彩的对决,在你眼中居然是一场吃力的、不讨好的战斗吗?”
“自己说自己的对决很精彩,桐生君,你自我感觉很良好嘛。”
下稻叶冷笑道。
“不,我也觉得很精彩。”意料之外的人打断了下稻叶的话。
全剑联总长上泉正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两拨人之间。
下稻叶彰闲本来一副要骂“哪个畜生随便插嘴这没你说话的份”的样子,一看是上泉正刚,立刻闭嘴,并且摆出恭顺的表情向总长行礼。
老头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同时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桐生:“桐生君,你的进步大大出乎我意料啊。虽然以专业的角度来评判,你还有很多技术上的问题,但是比起魁星旗那时的你,简直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那是啊,魁星旗的时候我才多少剑道等级,和马心想,现在我好歹奔着20级去了。
上泉正刚继续说:“去年的时候,我觉得你的实力,尚不足以让我亲自出来指点,但现在的你,我很乐意教你几招。”
和马直接看着老头那9字头两位数的剑道等级,滋溜。
来了来了,我的剑道等级要来了。
和马:“您要把您的绝学传我?”
上泉正刚哈哈大笑:“怎么可能,你的基本功虽然比起一年前要好很多,但是还不足以学习我的绝技。
“但是你的心技一体感觉火候差不多已经到了。我想你,说不定已经见过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和马看了眼玉藻,心想我何止见过了,我还*过呢……
上泉正刚也顺着和马的目光看了眼玉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如此。神宫寺家的女儿,果然不简单啊。
“不过,刚刚你好像对鬼庭家的女儿也很喜欢?”
和马一脸疑惑,这个老头为什么突然转到这个方向来?
“每个人参悟剑道的方式都不一样,”上泉正刚继续说,“我个人喜欢在樱岛面对山和大海冥想。我也有朋友喜欢听歌姬弹唱来参悟。”
和马:“这样啊……”
等等,他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所以,要不要我帮忙牵个线?”上泉正刚问,“虽然我主要在东日本活动,但是西日本剑道联合会这边,我也有几分薄面,鬼庭对我也十分的尊敬……”
等一等!老头你在干嘛?
玉藻:“啊啦啊啦。上泉老师,今年新年的时候可有按照我家的建议准备贡品?效果如何啊?”
“哦哦,效果很好,我这老腰一下子就好了很多……呃……”上泉正刚清了清嗓子,“桐生君,有些事情还是适可而止为好啊。就算是用和女性交往来参悟剑道,也贵在精实。”
和马面带恐惧的看了眼玉藻。
连剑圣都要卖你们家一点面子?你们家和菓子店也太厉害了吧?

人氣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 愛下-062 說十點前更新,就十點前鑒賞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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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体大的人一走,花城学长就站起来,拍了拍和马的肩膀:“抱歉啊,我们太菜了,真对上日本体大,恐怕只能你一个人打他们全部了。”
和马:“没关系,我本来就准备拿敢斗王的嘛,你们能打了我还不乐意呢,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废柴的状态比较好。”
“你这话说得,怎么感觉像是在踩我们啊。”
“你这么一说,确实。”和马点头。
户田学长也站起来给了和马肩膀一拳:“你这家伙,大话说了一堆,别到时候输了啊。”
“放心。”和马轻声说。
话音刚落和马就听见旁边桌的小孩子喊:“妈妈那边的姐姐们好漂亮!”
和马一听,立刻扭头看过去:漂亮的姐姐在哪?
这个酒店温泉什么的都是非常标准的和式配置,二层的大餐厅却是标准的西餐厅。
早餐也是和马上辈子常见的西式自助餐。
餐厅门口站了个西装革履的管家,看到人进来就会确认房间号,然后让女侍者把人带到空着的桌椅旁边。
现在门口那西装革履的管家正跟几个大美女交谈。
那几个大美女和马正好都认识。
其中之一直接指着和马,对那管家打扮的人嚷嚷:“我们找的人就在那边!”
管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和马一眼,说:“桐生先生啊,可是他并没有留言说有女伴要过来啊。”
和马赶忙往那边去,一边走一边大声说:“这几个我都认识,都是我的徒弟。”
“原来如此,都是您的徒弟啊。”酒店方面的管家立刻向和马鞠躬,“我们并不知道这点,以前曾经有过粉丝冒充随行人员闯进来跟明星合影的事情,所以我们不敢怠慢。”
美加子撅着嘴:“就算是那样,明星看到我们这种颜值的粉丝,也只会开心的给我们签名然后合影,并不会怪罪酒店吧?”
酒店的管家笑道:“可能单身男明星确实是这样啦,但如果是带着女眷的男明星,那麻烦事可就多了。”
那确实。
保奈美对和马说:“我们进来前,看到一大群身材壮硕的人出了门,其中之一看起来气鼓鼓的,这该不会和你有关吧?”
“那些人就是日本体大的学生啦,过来挑衅然后被我顶回去了。”
保奈美“哦”了一声,拖了个长音:“所以他们就是昨天你进局子的原因啊。”
玉藻:“看起来你狠狠的踩到他们的尾巴了,要小心他们耍阴招哦。”
美加子皱着眉头,来回看着保奈美和玉藻:“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你们又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达成了共识?”
玉藻笑道:“顶多就是保奈美趁机偷跑,我和你可是站在同一起跑线哦。”
“我怎么觉得你偷跑最严重呢?”保奈美皱着眉头说道。
和马看着玉藻,一副别有深意的表情。
玉藻也看着他,用身体挡住保奈美和美加子的视线,左手在视野盲区里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
和马其实有点读不懂玉藻的这个行动,明明已经偷跑,大可直接晋升为桐生道场的师娘,但是她好像对维持现状十分的执着。
不过,这也让和马少了一层心理负担:不是我想渣的,是偷跑那个人不想公布而已啊。
什么叫终极软饭王啊,就是开后宫的理由都不用自己找。
话又说回来了,就算玉藻公开偷跑,情况也不会变化太多,晴琉现在与其说是后宫,不如说是自家小妹妹,玉藻过了门她也还是自家小妹妹。
美加子本来就更像是道场的气氛组,负责装疯卖傻热场子,将来也还会装疯卖傻热场子,而保奈美——你很难想像她会就这样认输,说不定会加把劲自己上本垒。
美加子这时候出其不意的转到玉藻另一边,差一点就抓到玉藻左手的小动作。
“好可疑!”美加子发动了自己动物般的直觉,“好可疑啊!保奈美,他们两个好可疑!”
保奈美:“不用看就知道他们好可疑吧?”
美加子凑近玉藻,用力闻了闻:“嗯?我还以为能闻到石楠花的味道呢……”
和马:“你为什么会知道那是石楠花的味道?”
“因为我有认真上生理卫生课。”美加子大声回答,引得周围的女侍者什么的侧目。
保奈美叹了口气:“美加子,矜持一点啊,你。”
美加子扭头看着保奈美,眯着眼睛盯着他:“嗯?保奈美,你也好可疑啊,昨天晚上说好的教我写剪报分析,结果你中途就离场了,一直没回来。我要去找你,还被玉藻按住了,你们两个串通起来搞了什么勾当?”
保奈美目光游移起来:“没有搞什么勾当啊……”
“你刚刚说‘所以他们就是昨天你进局子的原因啊’,很明显,昨天和马进过局子,而你知道这点!保奈美,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保奈美两手一摊:“我就是去吧和马保释出来而已啦,什么都没干。”
“诶~那你昨晚几点回到我们的酒店啊?”
保奈美立刻气势就变弱了:“一点不到就回来了啊。”
美加子倒抽一口冷气:“一点……那不是该干的都干完了才回来的吗?”
“没干啊!什么都没干!”
美加子狐疑的看着和马:“你说,干了没?”
和马举起双手:“没干,完全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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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加子盯着和马看了几秒,撇了撇嘴:“也是,你可是我穿着短裙毫无防备的躺在你们家道场正中央都什么都不做的正经人。”
美加子一说,和马就想起来了,那是去年的暑假,天气最热的时候,当时美加子就穿着个背心,下身一件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网球短裙,直接就那么躺在道场的地板上。
虽然是只猴子,但是那时候的美加子确实十分的诱人。
但和马那时候一心读书,毕竟考不上东大就要被关东联合来灭门。
和马甚至都没有多看美加子几眼。
美加子双手抱胸:“没有动我,也不动保奈美,和马你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玉藻:噗
美加子指着她:“你笑了!你果然已经偷吃过了!你这偷腥猫!”
玉藻:“没有哟,而且我也不是猫啦,我是犬科。”
那是啊,狐狸可不就是犬科吗。
这时候酒店的管家桑看不下去了:“那个,你们几位能不能不要堵在门口打情骂俏了。别人都不好意思过来了。”
和马这才发现有好几个看起来是来用餐的客人,正远远的站在电梯厅里,看着这边。
和马:“赶快进来吧,吃完早餐该去福冈县立体育馆了。”
话音刚落,几个剑道部的学长过来了:“我们吃好了,让几位姑娘坐我们的位置吧。”
现在正好是酒店的早餐时间,很多客人都下来用餐了,餐厅人还挺多的,位置差不多都坐满了。
剑道部占的几张桌子周围早就没有空位了,没有师兄们让位置,估计姑娘们只能跟和马分开用餐了。
和马:“师兄们都让位置了,我们赶快过去好了。”
美加子注意力直接从刚刚的话题转向早餐:“我要吃肉!我站在门口就闻到肉香了!”
玉藻:“来福冈了,果然还是应该吃明太子啊。”
和马提醒道:“这是西餐早餐。”
“可那里不是有明太子三明治吗?”玉藻指着长长的自助餐取餐台的尾端,果然有个牌子写着“明太子三明治”。
这时候美加子已经冲到取餐台旁边,从台子下面的碗碟存放处拿了个超大号的盘子,开始美滋滋的往盘子里夹肉了。
美加子:“肉肉,我要吃肉肉~”
她那模样似乎有种奇怪的力量,让人看着她就会不由得食欲大增。
和马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叫起来。
于是他快步上前,拿起盘子。
今天可以预见,会消耗相当巨大的能量,不好好吃饱可不行。
**
花城学长包了一辆中巴去会场,因为剑道部人本身不多,中巴还挺宽敞的,桐生道场的妹子们就全挤在中巴上一起去会场了。
学长们也很懂,一上中巴就一人占俩位置,把除了最后一排之外的位置都占了。
于是和马只能跟妹子们坐最后一排。
他本来想直接坐靠窗的位置,结果玉藻和保奈美抢先一步,一人一边把通往靠窗位置的路给堵上了。
和马只能坐两人之间。
手慢一步的美加子看着他们三个:“你们这样不好吧?”
保奈美笑道:“靠窗的位置,可以饱览福冈的美景哦。快到千灯祭了,福冈的街上可热闹了。”
美加子:“那你坐窗边看呀。”
“这个……”
和马:“我想看看千灯祭前的街道。”
福冈这个千灯祭,会祭奠一个叫大楠公的家伙,这是个中国商人,在福冈还有祭祀他的神社。
和马作为老乡,自然想去看看。虽然千灯祭不是主要祭祀大楠公,但是毕竟会有他的花车,所以和马对这个千灯祭的兴趣也大大增加了。
保奈美看着和马,然后往后缩了缩,两腿并拢往旁边倾斜。
保奈美这不像樱花妹的好腿型,让和马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把。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道场的妹子,好像腿型都很不日本,日本妹子常见的罗圈腿基本没有。
至于内八,晴琉好像有一点,但是她那个身形有点内八反而让人觉得很可爱。
保奈美轻轻拉了下裙子:“你……怎么了?进去坐啊。”
和马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没啥,我就是觉得你今天这丝袜很薄嘛。”
“那当然了,天这么热。其实原本我想就穿个泡泡袜的,但是那和这裙子有点不搭。”
保奈美的话,让和马的注意力又转到她的裙子上。
等下,这妮子该不会主动引导我的视线在她下身流连吧?
这时候中巴的司机催促道:“你们赶快坐好啊,我要开车了。”
美加子大声回应:“好!这就坐!”
她看了眼和马,突然一拍手:“有了!”
然后她就一转身,一屁股坐到和马大腿上。
和马感觉一下子就精神了。
美加子还嚷呢:“我坐下啦!做好啦!开车吧!”
和马心想司机开不开车我不知道,我心中的小火车已经疾驰起来了,汽笛呜呜响。
玉藻一脸坏笑,凑过来在和马耳边问:“感觉如何?”
和马:“圆,软。”
美加子回头:“啊?你说啥?”
和马动手把她的头转向正面:“没你事,看前面。”
“为啥啊?”美加子一脸疑惑的转回来,而且是整个上半身一起转的。
她的衣领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开来。
和马只能别开目光。
不别开目光他的理智就要归零了。
美加子这家伙……
没想到美加子直接动手把和马别开的脸又掰了回来:“你搞什么啊,看着我说话啊!我这么坐怎么了嘛!以前不也经常这样吗?
“高二的时候剑道部合宿,大门老师搞错了租了个座位数量不够的车,我那时候不就坐你身上吗?”
和马咋舌,原来那个时候美加子就开始这样福利放送了啊。
“美加子,你还坐过哪个男人的膝盖吗?”和马问。
“没有啊,这怎么可能随便坐嘛。”美加子撅着嘴,“你当我是什么了!”
和马:“那我的膝盖你就能随便坐?”
“不然呢?我们俩什么关系,铁哥们啊,坐一下怎么了?”
和马心想坐一下问题大了,铁哥们快当不成了。
玉藻在旁边笑道:“和马,色即是空。”
“你少在这给我念佛谒。”
保奈美则在旁边嘀咕:“早知道我就不抢座位了。”
美加子:“怎么,你还想坐我这个位置啊?哼,我还羡慕你昨天晚上跟和马独处到一点呢。要不咱俩换换?”
“那以后和马又进局子了,你去保他?”保奈美问。
美加子立刻怂了:“这个……还是算了,我没保过人,不知道怎么操作啊。”
保奈美:“我也是请律师代劳的啊,美加子你也雇个私人律师全权处理不就好了。”
“那好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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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哟,非常贵哟。”
美加子彻底蔫了,她身体转回前方,把和马当成靠背,放掉力气靠上来:“我这样就好,那种独处的机会就让给你好了。”
保奈美:“如果你当了外务次官,就能养得起私人律师了哟。”
“外务次官这么有钱的吗?不对吧?能拿政治献金的不都是议员啊、外务大臣啊这些的吗?”
和马插嘴道:“实权派官僚也有不少来钱的途径哟,所谓旋转门。”
美加子又整个上半身转过来,看着和马:“什么意思?”
和马挠挠头,旋转门其实不难解释,难的是让美加子理解。
他正组织话语,一直在旁听的花城学长就开口了:“等一下!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外务次官?谁要当外务次官?”
美加子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我。”
花城学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你?外务次官?这个可不是往男人膝盖上坐一坐就能干的官职啊。”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谁要在男人腿上坐来换官职了?”美加子柳眉倒竖,“要不是你是桐生道场的住户,我就扁你了!我当然是要凭实力堂堂正正的当外务次官啰。”
这下车上所有人都回头看着美加子,就连司机桑都透过后视镜仔细的打量她一番。
美加子被众人注视,气势稍微有些被压制:“你们干嘛这样看我啊。我只是想当个外务次官而已啊,又不是什么大官。”
众人立刻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美加子指着旁边的保奈美:“这还有个想当首相的呢。”
保奈美似乎早有准备,完全没有半点惊慌:“没错哦,我想像撒切尔夫人那样,成为女首相。”
户田学长挠挠头:“那有点难度吧?这可是日本啊,女性出来工作的话,别人会觉得你丈夫很无能,还有人会说你是为了在职场勾引男人。”
和马:“户田学长你好清楚啊。”
“我是社会学学部的啊,我的导师就是做这方面研究的。”
和马骤起眉头,户田学长居然是社会学学部……这感觉也太不搭了。
户田学长:“你刚刚在想我这模样的搞社会学肯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对不对?”
和马老老实实的点头。
“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呀。”户田学长只是如此说道。
和马正想说点啥,忽然被车窗外的某样东西吸引了目光。
一辆面包车,车身上挂着福祉科技的大幅广告图,还插着宣传旗,大喇叭一边广播一边沿着道路行驶。
剑道部的中巴刚好跟这宣传车并行。
那宣传车车身上的宣传图构图很简单,主体就是个外国专家,手里拿着福祉科技的主力产品,脸上是迷之爽朗的笑容。
看着这个图,和马就想起刻印在DNA里的某个农业化肥添加剂的广告。
仿佛图上那老专家下一刻就会说出“美国圣地亚哥”几个字。
而宣传车广播的内容,听着也没什么问题,无非就是反复吹捧福祉科技的理疗仪的疗效。
不管怎么看,这都只是一辆平平无奇的宣传车,但和马一看到它就觉得碍眼。
福祉科技已经渗透到离东京这么远的九州岛来了吗?
他们不会又在这里搞什么勾当吧?
我不会又要和这帮家伙干起来吧?
我只是来打个玉龙旗而已啊!
罢了罢了,如果福祉科技在福冈弄什么勾当,那作为它的敌人,破坏它是我桐生和马的职责。
和马默默的记下了宣传车的车牌和广告上写的福祉科技在福冈的办事处的地址。
等打完玉龙旗,就去潜入看看他们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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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马健一也看到了和马,直接愣住了,指着和马:“哦!哦!哦!”
和马:“你是公鸡吗?哦哦哦。”
“你丫的(读哦买挖)!”
小森山玲从后面推开近马:“搞毛啊你,外面开始下雨了,大家都在外面淋雨呢!”
“桐生在这里啊!”
“那又怎样?让开让开啦。”
小森山玲把近马赶到一边去,让看起来像是带队老师的人进了门。
老板娘已经迎了上去:“请问几位?”
“八位。”
“好的,刚好有两桌人走了,这边请。”老板娘热情的引路。
近马健一却抛开自己学校的大队,直奔桐生和马这边。
“你也来参加玉龙旗对不对?”
和马点头:“对,这边几位都是东京大学剑道社的。”
“等下,大学?啊,你上大学了啊,那玉龙旗我们不就碰不上了?”
“看来是这样。不过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切磋一下。”
“要的要的。”近马健一连连点头。
户田学长凑过来,看着近马问:“这位是?”
“我朋友近马健一,改方学园剑道部……现在应该是主将吧?”
近马健一用夸耀的口吻说:“是部长。”
小森山玲站到他身旁,没好气的说:“你这个部长把部员和顾问老师都扔在一边,跑来会野男人?”
“等一下,小森山同学,你这个说法有点问题啊,我们好歹是并肩作战过的同伴啊。”和马摆出一副委屈的口吻,“虽然那次并肩作战,你只拖了后腿,但毕竟我们并肩作战过啊!”
小森山玲涨红了脸:“有必要特别点出来我拖后腿吗?”
近马健一冷不丁说:“可这就是事实啊,我本来可以和桐生桑并肩作战的,就因为你桐生桑只能一个人面对敌人了。”
“也不是一个人啦,还有我的徒弟们呢。”
小森山玲见状,立刻接着和马这个话茬岔开话题:“对了,南条同学和神宫寺同学呢?还有那个那个……忘了剩下那个叫啥了,她们没一起来?”
“她们坐飞机来的,现在在酒店,明天我才跟她们汇合。”和马回答。
小森山玲扫了眼跟和马同席的糙汉子们,说:“你居然放着她们不管,和一帮男人一起行动?”
和马两手一摊:“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男人们有一些只有男人们在一起才能享受的乐趣,女人根本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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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这里指的是一起胡闹,阿鲁巴什么的,再过几年任天堂推出了FC之后那还要加上一起玩FC打超级玛丽、魂斗罗和坦克大战。
但是小森山玲显然想歪了,她拉起近马:“反正明天都要去福冈县立体育馆露面的,你们到时候再叙旧,走啦,你是主将,得领着大家说‘我开动了’。”
“不是有顾问老师在嘛……”近马健一分辩道,但还是被小森山玲拖走了。
和马对着远去的近马说:“明天就看你表演啦,别再像上次那样直接被人打进医院。”
“啰嗦,上次那明明是对方的竹刀有问题。”近马健一喊回来,“你才是啊,我听说你们东京大学剑道部是个弱部,别第一回合就给东北大学和日体大的剑道部打回家!”
户田前辈一听近马健一这么说,就不高兴了:“这小子怎么回事啊?我们可是大学生,比他多练好几年剑道,他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人家是大阪府府警下一代老大的公子哥,无外流的高手。”
和马说完“公子哥”的时候,户田前辈一副想要大嚷的架势,大概想说公子哥又如何,但紧接着一听和马说近马健一是无外流的高手,他就泄气了。
正经有拜师学过剑道的人多半会比业余爱好者更强一些,何况是无外流这种有诸多传闻的流派。
别的不说,就说无外流那个出师的仪式,就能把很多人唬住——传说无外流出师前,师父会用真刀砍徒弟。
徒弟不能躲,因为师父都是瞄准了非要害部位砍的,不躲绝对不会死,要是撑不住条件反射的躲了,反而可能导致砍到要害死球。
撑不过这个仪式的要么死了要么被判断没到出师的火候,不能出师。
户田前辈虽然没有拜入某个剑道流派,但是作为一个练剑道的对于无外流的这些传闻,肯定有所耳闻。
所以听到无外流的高手这几个字,他也就不去计较近马健一的不礼貌了。
倒是有别的前辈,对小森山玲产生了兴趣:“刚刚那个女孩,是他们剑道部的经理吧?真好看啊。唉,我们部的经理怎么没跟着来呢?”
花城前辈听了不说话,拿起桌上的啤酒杯,喝了一大口——除了和马没到喝酒的年龄,其他人照例喊了酒。
日本大学社团聚会,不可能没有酒。
和马上辈子上中国的大学,虽然同学们聚会啥的时常要喝酒,但是场上要是有女孩子,就必然会给女孩子们喊果汁的权力。
日本这边可没有这回事,甭管男女,都得上啤酒,只有尚未到喝酒年龄的低年级生能逃过一劫。
当然女孩子里面也有喝啤酒很起劲的,比如某个小豆丁学姐,嘴上说着自己不喜欢啤酒啥的,喝起来没完没了。
花城前辈直接把一整杯啤酒喝完,空杯子往桌上一放,打了个酒嗝:“我可说明白了,高见泽我邀请过了,她是要去实习才不能来的,不管我事!”
“胡说,肯定是你在同居过程中惹她讨厌了,她才不来的!”有个和花城同年级的前辈起哄道。
“你可不能乱说啊!”花城一边说一边举起手,对老板娘示意“这边还要啤酒”,“我可没有和高见泽同居,实际上我的房间和她的房间隔了好几个单间呢。不信你问桐生。”
和马点头:“是的,高见泽学姐的房间和花城学长的房间分别在二层的两侧。”
话音刚落马上有学长起哄:“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指不定他们每天晚上私会呢,你们又不能在二楼装闭路电视监控着。”
花城学长皱着眉头:“好啦,别说这种话了。老实说,你们总这样起哄,我就算本来有机会的,也会被你们搞得没机会了。”
“所以你是要怪我们啰?”另一位学长继续起哄,“自己不行就承认嘛,兄弟们给你弄那么多助攻,你反过来怪我们。”
“就是就是。”
和马一时间有点同情花城学长,被人当舔狗养,还要被这边一帮人起哄。
老板娘这时候端着个大盘子过来,盘子上面码放着七八个装满啤酒的大杯子:“酒来啦!你们这要几杯啊?”
“我来一杯。”花城学长先要了一杯。
其他学长又要去了三杯,老板娘端着剩下的啤酒灵巧的转向其他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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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学长一口闷了有三分之一杯,然后长叹一口气。
“我本来也幻想过发生点什么,毕竟你看,桐生道场那么浓厚的恋爱氛围。”
和马挑了挑眉毛:“有吗?”
“当然有了!只不过你感觉不到罢了,我这个局外人可看得很清楚。所以我也想过会不会在我跟高见泽之间也发生什么。
“毕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是吧,发生点什么的机会也会相应的变多。可事实正相反,高见泽对我变得比以前冷淡了。
“她在桐生道场总是忙前忙后的,好像总有干不完的家务活,搞得我根本不好意思打扰她。
“而在学校她变得更不愿意理我了,选课好像也刻意和我选不一样的。”
花城话音刚落,户田前辈就开口道:“你和她系都不一样,选一样的课才奇怪吧?你喝多了!”
花城前辈沉默了几秒,这才发出自嘲的笑声:“这已经不重要了,其实仔细想想这跟桐生同学没什么关系,选课的时候高见泽还没住进桐生道场呢。”
这下连刚刚起哄的那几个学长也不说话了,大概被花城学长散发的败犬气息感染。
户田学长举杯:“不去想她了,情场上失意,战场上得意。剑道是不会背叛你的!”
花城前辈看看户田学长,再看看和马,又远远的看了眼坐在远处的近马健一:“剑道不会背叛我……可是我也没好好练剑道啊,尤其是住在桐生道场这段时间,每天就看桐生他们练习,我还想‘哼这不过就是打着练习的旗号泡妞罢了’‘不过就是想趁机对女孩上下其手罢了’。”
户田赶忙说:“花城,你已经喝高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有说胡话!我可是超级羡慕桐生同学,然后又不服气,凭什么他可以整天众星捧月,我却还要被追了那么久的妹子冷落……”
和马看着花城前辈,心想酒这玩意真厉害,难怪有人做科普会说效果最接近吐真剂的化学物品就是酒精。
户田学长看花城这嘴巴是止不住了,便转向和马:“这种酒后失言,你就别跟花城他计较了。”
和马:“我觉得花城前辈是个性情中人,还挺可爱的。”
“他追高见泽追了两年了,就我看来,高见泽一直非常高明的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难为他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爆发了。”户田说完瞪了刚刚起哄的那几个前辈一眼,“都怪你们!”
那几个前辈自然是一顿分辩,这时候和马冷不丁的问:“那户田学长你呢?你的感情之路还顺利吗?”
“我?我这边相当顺利啊。”
和马惊了:在你看来那是相当顺利吗?
“为什么你露出这个表情啊。”户田学长瞪着和马,“我跟甘中老交情了,隔三差五就出来喝酒什么的,关系好着呢。”
“那个……”和马犹豫了一下,没说甘中学姐暑假选择不回家的理由就是不想和户田学长一起呆在乡下。
户田学长继续:“甘中提到我就皱眉头,好像很讨厌我,巴不得把我甩掉,离我远远的。但是我每次去约她喝酒,她都来了呀。
“我约她去看电影她不肯来,但是一说看完电影喝酒,她就马上就答应来了。”
……那看起来甘中学姐是真的喜欢喝酒。
这时候有学长问:“户田部长你还会约女孩子去看电影?约的什么片?”
户田学长得意的说:“我约的可都是好片!你们是不是觉得我选电影肯定选得特别烂?”
和马:“我觉得户田学长你是那种会带妹子去看《寅次郎的故事》的类型。”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犯这种错呢!寅次郎那是过年过节全家一起去看的呀。我约的可是传世名作!”
和马:“什么传世名作?别跟我说你约甘中学姐去看《七武士》。”
《七武士》确实是传世名作,但是只有榆木脑袋才会在约会的时候约这片。
户田学长哼了一声:“我才不会这样呢,少瞧不起人了。我约她去看的可是外国传世名作。”
和马:“《毕业生》?”
1967年的《毕业生》,在日本也有巨大的影响力,据说启发了许多日本本土青春恋爱题材电影的创作。
而且电影里的两首名曲更是影响了一堆日本流行音乐家。
日本名曲《神田川》,就明显有受到影响。
户田学长得意的左右晃着食指:“NONONO,不是这个。是更有名,更伟大的作品!”
和马:“《飘》?”
户田学长继续摇手指。
“《卡萨布兰卡》!《罗马假日》!”和马又连说了两个著名电影,结果都没有中,又说了第三个,“《魂断蓝桥》!”
户田学长得意的说:“猜不到吧?我请甘中去看的可是——《宾虚》!”
“啊?”和马人都傻了,“学长,你还觉得挺得意?”
“怎么了?甘中也看得很开心啊!她特别喜欢其中驾驶战车比赛和战斗的场景!”
和马扶额,因为是马场场主的千金,所以刚好投其所好么,户田前辈你这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是真的好。
旁听的其他人也发现了其中的奥妙,开口道:“看来要追甘中学姐,得尽可能约她去看有马的电影。”
户田学长:“你什么意思啊?我请她去看《最长的一天》她也很开心啊,她可喜欢片中自由法国进攻城市的那段长镜头了。”
和马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甘中学姐,喜欢看战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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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她老家在青森,古代民风彪悍比较尚武?
户田学长这个时候却得意的说出自己的结论:“《宾虚》和《最长的一天》毫无共同点对吧?所以关键是我约她去看的,她和我一起去看电影就开心啊。”
和马本想反驳的,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甘中学姐搞不好还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再说户田学长人倒是不坏,就是有点蠢。
他到底怎么考上的东京大学啊?
日本可没有按照行政区划分录取名额的说法,大家一起到东大去考试,然后按着分数录取。
东京本地的考生和青森的考生比起来,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不用支付高额路费和住宿费。
户田学长看和马不说话,大概是觉得自己说服了和马,便拿起酒杯:“好啦这个到此为止,来喝酒。干杯!”
和马:“我还没到喝酒的年龄哦。”
“你就别说话,拿起果汁来意思意思嘛。你这样一说,不就很扫兴嘛。”
说完户田学长自己咕嘟咕嘟把一整杯酒给干了,然后挥手大喊:“老板娘!加酒!”
“好嘞,就来!”老板娘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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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钟,东京大学剑道部一行,醉醺醺的从店里出来。
户田学长跌跌撞撞的跑过马路,扶着栏杆就对着栏杆外呕吐起来。
花城学长看起来状况也很不好,他跟在部长后面跑过马路,也趴在栏杆上狂吐。
其他几个学长喝得没那么多,但也纷纷来到路对面趴在栏杆上吹风。
和马跟了过去,不由得嘟囔:“明天玉龙旗就开赛了啊,你们这状态能行吗?”
户田学长挥挥手:“没问题的!我们这些人就是你累了的时候上去给你争取休息时间的,就算宿醉头疼,我们也能完成这个任务。”
和马正想说话,另一个学长说:“我们都商量好了,只要登场就采取耍赖的架势,尽量为你争取时间。赢不了无所谓,万一被我们赖赢了,还能减少一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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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们就真的打算让我一个打全部啊?”和马一脸无语的说,“身为前辈的尊严呢?”
“我倒是觉得看清楚事实也很重要,能帮你争取休息的时间,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学长一副非常自豪的模样说道。
和马:“你们倒是多挣扎一下啊,至少堂堂正正的战斗啊。”
“不,堂堂正正的战斗会被瞬杀的,”户田学长又吐了一轮之后再一次开口,“去年我们就是这样被干掉的,日本体大的先锋把我们一串五了。”
和马:“那也太弱了吧?”
“所以今年我们也把你排的先锋,你如果给力以后我们就可以吹我们都不用上次锋就赢了玉龙旗。我这个大将甚至可以一脸遗憾的说‘我也想上场怎奈后辈太猛了’。”
和马看着户田学长,已经无法吐槽。
花城这时候也终于缓过来了,他说:“累了就尽管说不要硬撑,大学的赛制就是赢了的一方可以决定换不换人,换了人的话,就只有己方剩下的都被打掉了,才能再换上来。
“也就是说先锋的你打赢了,决定换次锋应战敌人的次锋,你再上就是大将被干掉之后了。”
和马咋舌:“好吧,明天我会努力的,尽量让户田学长不用上场,能跟人吹牛逼。”
“这对你也有好处啊。”户田学长说,“玉龙旗可是有敢斗奖的,会奖给最高连斩的人。你如果能打满全场无败绩,拿到玉龙旗,还能获得西国无双的称号呢。”
“不是,我打个玉龙旗就西国无双了?西日本的那些剑豪们会同意吗?”
“称号而已啦。参加玉龙旗的也不止是西日本的剑道社啊。但是你不觉得西国无双很帅吗?”
帅是很帅啦……还能挂在道场里装逼。
可是桐生道场现在招生困难,不是知名度不够,是没有免许皆传教出来的徒弟全剑联不认啊。
户田前辈:“总而言之……呕!”
和马皱着眉头,本能的远离了呕吐物在华灯下出现彩虹光晕的户田前辈。
总之明天,干翻一切对手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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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小說推薦我在東京教劍道我在东京教剑道
看和马点头,玉藻脚下出现了明亮的法阵。
和马正想辨认法阵的细节,画面就发生了变化,直接变成了第一人称。
在第一人称下视角,和马看着眼前的女人被掐着脖子,挣扎着。
掐脖子的手,理所当然的属于视角的主人。
视角的主人开口了:“是你说喜欢田园牧歌的生活!我们才从东京回来的!”
这声音和马听着耳熟。
虽然在语调上有些区别,但毫无疑问这是向井瑛太的声音。
语调上的区别可能是因为此时的向井还年轻,也可能是因为这个时候的他还是他自己。
以第一人称视角掐死一个女人,让和马感觉到不适,于是他在脑海里默念对要对玉藻说的话,希望这样能把自己的意思传递过去:“就非要放第一视角吗?没有个编辑模式什么的?按下TAB键就能切过去那种?”
下一刻,变成了旁观者,站在行凶的男人身旁看着这一切。
但是行凶的男人面目一片模糊,仿佛打上了十几层马赛克。
此外,男人的身影也只有个大概的轮廓,仿佛游戏出了BUG没有完成所有的贴图的加载。
女人也一样,只有面对着男人的那一面较为完整,从旁边看过去直接是“空心”的。
至于场景细节什么的更是惨不忍睹,只能勉强让人感觉到这是在某个房间里。
玉藻以人类的身形出现在和马身边:“提取到的记忆非常琐碎,非常不完整。人类的记忆其实分两部分储存,一部分是表层意识注意到的东西,而表层意识没有注意到的内容被扔进了潜意识的汪洋大海里。
“但向井的意识已经乱成一锅粥,放在潜意识里的内容已经完全没得救,只能抢救出这种在表层意识上留下深刻印象的片段。
“刚刚用第一人称来呈现可以获得最好的效果,第三人称嘛,就变成这样了。”
和马:“谢谢你的解说,不过我觉得这样也不错。能从头开始放吗?”
“当然可以。”
玉藻说完,整个场景就变回了最开始的状态。
面目模糊的人掐着女人的脖子,把她按倒在桌子上:“是你说喜欢田园牧歌的生活!我们才从东京回来的!”
果然是向井瑛太。
“我放弃了在东京工作的机会,放弃了我的追求和梦想,就因为你说你喜欢田园牧歌的生活!现在你又怀念起东京了,怀念起车水马龙的涩谷!
“你说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可是你想过没有!我毕业到现在,履历上就只是担任一个偏僻地方的村长!回到东京之后,哪个大公司会要我这种已经三十多了、履历就只是当村长的男人?”
和马咋舌。
这个年代日本企业基本都是终身雇佣制,正式社员一般只要不犯那种惊天动地的大错,就不会被解雇。
正因为这样企业招人都倾向于招有经验的或者年轻的,没有相关经验的大龄失业者,基本就不可能成为“正式社员”了。
顺便,这个年代的日本,“正式会社员”代表着这一生都有稳定的生活保障,所以不少女明星都喜欢找“正式会社员”结婚,求个稳定。
简单来说,向井瑛太的老婆当年说自己想过田园牧歌的生活,让向井瑛太放弃了在东京的一切回到了家乡,结果过了几年,她在这乡下呆腻味了,又想跑回去。
但是年过30的向井瑛太,已经失去了到东京再开始的勇气。
和马也是曾经活到过三十岁的人,虽然刚过完三十岁生日没多久就穿越了,但他倒是挺理解向井瑛太的。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是上辈子已经三十岁的他,突然要他别干销售了另谋出路,在新的行业重新开始,他也不一定有那种勇气。
很多时候,生活不是“心若在梦就在”,而是“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大厦崩塌”。
和马同情的看着向井瑛太,看着他掐死了妻子之后,在桌边坐下抱头痛哭。
他的妻子躺在他背后的桌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向井瑛太:“我妈妈居然也向着你,你逃走的时候,她明明就在看着!你总是能得到周围人的善意,就因为你长得好看,就因为你有甜美的笑容。
“你肯定是想着,回到了东京之后这笑容,能让你重新拥有一切对不对?
“你要用这对酒窝,去迷惑那些男人对不对?比如那个曾经痴迷你的学长!或者那个棒球队的学弟!他今年登板27次,20胜投,明年说不定工资能破亿!”
和马忍不住吐槽:“你记得还真清楚啊。”
向井瑛太当然听不到和马的吐槽,他又歇斯底里的站起来,从旁边拿过一个什么道具,然后对着已经死亡的女人脸戳过去:“就是这个酒窝!你就是要用这个酒窝来诱惑男人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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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酒窝迷惑了我!”
虽然眼前的画面因为“贴图加载不出来”而看着充满了槽点,但那“扑哧扑哧”的入肉声,还是让和马背脊发凉。
玉藻:“说起来,我们道场的女孩子,笑起来都有好看的酒窝呢。”
和马:“我先声明,我没有那种癖好,只是恰好进了道场的女孩都有酒窝罢了。”
“诶~真的吗?”
“真的呀。”
这边向井瑛太已经陷入了疯狂,笑声也愈发的歇斯底里起来。
突然,他停止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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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疑惑的看着他。
玉藻:“大概就是这个时候,那个残留在狄拉克海的涟漪找上了他。”
“这个称呼那么长叫着多麻烦,直接叫恶灵不就省事了?”和马忙不迭的吐槽。
“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灵异现象可是我的使命。”
和马:“可你这也不科学啊。谁知道狄拉克海是什么玩意……”
玉藻不回答,直接放下一段记忆。
依然是残缺不全的景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桌上的一张相片居然“加载完整”了。
明明记忆的主人并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到那照片上。
玉藻提前预判了和马的提问,直接回答:“有时候就是会这样,出现这种情况往往意味着那是记忆的主人特别重视的东西。”
和马看了眼相片上的女孩。
她确实笑得很好看,一对酒窝异常的甜美。
这应该就是向井夫人了。
向井瑛太就在相片里的向井夫人的注视下,在干着木工活,看起来是要把房间改造一下。
但现在还看不出来要改造成什么样子。
玉藻:“不清楚这段记忆的发生时间,大概是妻子死亡后不久。”
不等和马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画面又发生了变化。
不变的是那张照片。
向井瑛太在照片前把许多不知道哪儿来的老鼠关进了笼子里。
和马意识到他在养传播细菌的媒介动物。
接下来画面快速的变换,向井瑛太把越来越多令人生理上感到不快的东西扔进了笼子或者培养缸。
和马终于受不了了。
——尼玛居然养蟑螂,太恶心了。
“就不能把他养的那些玩意儿给打上马赛克吗?”
玉藻:“什么叫马赛克?”
咦,这个年代还没有这种说法吗?
“就是打上一层雾一样的东西,让我看不见那些蠕动的玩意儿。”
“当然可以。”
马赛克出现后,和马松了口气。
这时候画面又发生了变化。
这一次没有了相片,所以和马判断记忆的发生地是在室外。
向井瑛太面前,站着个小学高年级身高、满头白发的家伙。
是健太郎。
“你居然能听懂人话啊。”向井瑛太蹲下来,看着健太郎说,“难道你是传说中山神大人的子嗣?人造神实验,不是完全没有成功吗?难道是资料被销毁了?”
看来那个狄拉克海的涟漪曾经主动了解过过去发生在这里的事情。
向井瑛太对白发少年伸出手:“我问你,你想向那些背信弃义的人类复仇吗?”
白发少年沉默着,而且明显十分的戒备。
向井瑛太继续说:“看看那些人类,明明犯下了那么不可饶恕的罪孽,却过着歌舞升平的日子,完全没有得到审判!你难道不想把他们的世界给烧成灰吗?”
白发少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来帮助我吧。”
这时候白发少年开口道:“但是我每年只能南下一段时间,逗留了太长时间的话山神大人会无聊的发疯。”
——嗯?
和马惊讶的同时,向井瑛太也很惊讶:“山神大人……居然真的存在吗?”
“存在哦。”
“哼,无所谓。每年只能南下一段时间的话,就帮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吧。附近的村子每到夏天就会有游客过来泡温泉,为了方便把细菌传入人类的世界,今后势必要扩大旅游规模,增加游客数量。
“到时候满山跑的游客,说不定会误打误撞来到我的秘密基地。到时候就麻烦你不着痕迹的引开他们,或者出干脆处理掉。
“听着,只要你完成我给你的任务,我们就能在整个世界掀起大瘟疫,甚至制造像是黑死病那样的恐怖流行!”
和马心想,现代人类医学进步了那么多,想要制造黑死病那样的大流行,靠细菌多半不行。
生物武器早就进入了病毒时代,细菌过时啰。
不过,妄想用过时的武器获得胜利,这不就是旧日本军的一贯作风嘛。
43年日本人踌躇志满,以为装备了新飞机新航母就可以和美国人旗鼓相当的打一场了,谁知道人家美国人早就依靠当时最好的对空雷达,建立了领先日本人一个世代的舰队防空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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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那次战斗会变成马里亚纳猎火鸡大赛,不光是因为双方飞行员技术有差距,还因为美国人在雷达发现日本机群之后立刻起飞了数倍于日本机群的战斗机,还依靠雷达引导占据了优势阵位,还抢到了攻击的先手。
和马内心吐槽的当儿,画面又发生了变化。
白发少年报告道:“我已经用扮鬼的方式,吓跑了接近这里的游客。”
“好,做得非常好!你直接露脸了吗?露了?唉,记住了,下次记得不要直接出现,说不定会引来好奇心旺盛的灵异爱好者。”
白发少年:“什么叫灵异爱好者?”
“就是一群想把你这样的家伙抓住,切片研究的可怕的家伙。”
玉藻:“这是污蔑!”
和马想笑。
白发少年:“灵异爱好者太可恶了!那我遇到了直接杀掉他们如何?”
“可以杀,但是记住了,不能用你的爪子,那样会留下平整的切口,会引来一种叫警察的坏人。你可以找个山崖,把他们引过来,然后把他们推下山崖。”
和马有种预感,渡边君和小田君就是这么死的。
但是拼图还不完整,解释不了为什么渡边君从神主那边回来面色凝重。
而且渡边君和小田君失踪的那段时间,大量山民进山搜索——等等,那搜索是向井瑛太组织实施并且全程指挥的啊。
画面又发生了变化,白发少年看起来惊魂未定,他对向井大喊:“他们用一种会发出剧烈闪光的东西对准我!山神大人说过,遇到会发出强烈闪光的筒状物,一定要快跑!”
和马皱眉。
他感觉白发少年大概是被相机对准了,闪光是闪光灯发出的。
而山太郎说的,很可能是铁炮。
玉藻直接哈哈大笑:“虽然我不是第一次看这段了,但还是好好笑!山太郎的屁股上,应该还留着被国崩大筒打的伤疤呢!他居然这么认真的教这孩子这些,怕不是现在睡觉还时不时会梦见被国崩轰炸。”
山太郎,威严荡然无存。
“你就没有被火器打过吗?”和马问。
“我大部分时间在京都呆着啊,战国时代的大场面,我基本没碰上过——啊,本能寺大火的时候我去围观了。其实那晚上,明智光秀没有亲自到场哦。”
“好家伙,你直接就推翻了一个日本史的公认史实啊?”
“我是亲历者,当然以我为准啦。不过史学界大概不会承认这种话吧。”
“我觉得你当着他们面变成鼠式坦克大小的大狐狸,他们肯定信。”
玉藻笑起来:“好啦,看幻境看幻境。”
和马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到幻境上,但是这时候他已经漏过了一大段内容,好在玉藻非常贴心的把场景“倒带”回去。
向井严肃的说:“你被照相机拍到了!那是一种能把人的魂魄留在图画里的邪恶武器,你必须去把那东西偷出来!今晚就去!而且不能让更多人看到你!
“否则的话,等那些人类到‘暗房’里做完仪式,你的灵魂就会被抽走,封印在画里了!今后你就只能在画里任凭他们玩弄,想给你涂成黑毛就涂成黑毛!”
白发少年健太郎如临大敌:“真可怕!今晚我就去把那个邪恶的东西偷出来!”
“必须今晚去!温泉街上没有可以冲洗——可以进行仪式的地方,得去镇上才行。”向井瑛太确认道,“你能找到他们吗?”
健太郎:“能,我闻着味道过去就好了。”
和马咋舌,被狗——被狼养大的人类,嗅觉也会变得更敏锐吗?算了不计较了,本来半妖这东西就不科学。
因为幻境都是向井瑛太的记忆,所以接下来和马没看到白发少年去偷东西的场面,他甚至没看到偷东西的后续,下一个场景一开始,健太郎就忧心忡忡的问:“那些人又进山了,我觉得他们是来找我的。”
向井瑛太冷冷的说:“那就干掉他们,我教过你办法了。”
“这……真的好吗?他们上次就没有靠近你的秘密基地,我只是在监视过程中不小心,被注意到……这次他们也……”健太郎面露犹豫。
“他们坚信自己见过你,那就会不断的来寻找。那群人就是这么难搞。毕竟他们是一群为了槌子蛇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就能不断的进山的狂热者。”
向井瑛太一边说一边伸手按住健太郎的肩膀。
“不用同情他们,他们是人类,是卑劣的背叛者,想想他们对你做的可怕的事情!去杀了他们!”
健太郎点了点头。
和马:“看来这就是渡边君死亡的原因了。”
玉藻看着和马的脸,郑重其事的问:“你要惩罚健太郎吗?未来的刑警桑。”
“当然要。”
“可是你根本找不齐提起诉讼的证据。实际上,你如果说有个白发的、由山里的狼养大的孩子是杀人凶手,别人会怀疑你精神有问题。”
和马咋舌:“确实。那就只能先放一放,这次已经干掉了主谋,应该能告慰渡边君的在天之灵了。”
玉藻:“但你要怎么向赤西小姐交代呢?”
和马沉默了。
这次的真相,只怕要被永远埋藏起来了。
玉藻:“接下来是最后一段记忆了。”
和马:“你放吧。”
话音落下场景变幻,健太郎看起来无比的狼狈。
“这次的敌人,是妖怪!我的气息摒除之术被破解了!”
和马扭头看着玉藻。
玉藻耸肩:“离我太近的话,弱小的妖术和神术都会被破坏。而我根本感觉不到这种东西,你晚上睡觉翻身的时候,压死了一只蚊子,你会有感觉吗?”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向井瑛太怒吼:“你个废物,只不过让你去监视一下听听看这个桐生和马来干嘛的,这种事情都干不好吗?山神的子嗣就这点能耐?难怪当年项目被取消了!”
“那里有和山神大人同等级的大妖怪啊!”健太郎据理力争。
向井瑛太冷静下来:“你确定吗?”
“我确定!”
“不妙啊……看来我们得……”
场景中的两个人影静止了。
玉藻:“这就是挖出来的所有记忆了。我尽力挖掘和这次事件相关的东西,但也只挖到了这么多。”
和马拍拍她的肩膀:“足够了,你做得很好,你做得很好啊。这下整个事情的脉络差不多搞清楚了。我来还原一下:
“其实在询问野田奶奶之前,很可能渡边君就目睹了疏忽防范的健太郎,并且拍下照片。
“但是这个温泉街没有暗房,要冲洗底片得到很远的镇上去,所以他们并没有能确认底片上到底照到了什么,只有那惊鸿一瞥的记忆。
“这个时候很可能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看错了,包括他们自己。
“然而,当天晚上相机被偷走了,这使得渡边君怀疑起来。然后就是野田奶奶的讲述,野田奶奶看到的应该是当年人造神项目的工作人员扮成妖狐夜里抓小孩的场景,但渡边君以为野田奶奶看到和自己看到的是同一个东西。
“于是渡边君去询问了神主,很可能在神主那里得到了这附近可能有什么不寻常的设施的结论。”
玉藻:“神主的讲述和历史发展的时间线完全对得上,渡边和小田都是明治大学的学生,和我们一样是学霸,他们很容易推测出这附近可能存在旧日本军研究设施的结论。”
和马又把话茬接回去:“明治大学因为学生非富即贵,没有东大那么左,但毕竟也是经历过学运高潮的,他们很可能会认为自己抓到了一个揭露旧日本军罪行的机会。
“第二天他们兴冲冲的进山了,结果被引诱到了悬崖边,甩了下去,一死一植物人。
“要证明我们的猜测,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去问赤西小姐,去年渡边君有没有丢失过照相机。”
和马看着玉藻:“你有没有办法直接通过梦境去询问赤西小姐?”
“可以是可以,但这个对不够强的灵魂是有害的,你确定要伤害赤西小姐吗?”玉藻问。
和马觉得她这个提问只是走个形式,她脑海里已经有了预期的答案。
和马不像破坏她的预期。
“不,我不会伤害无辜的女孩子。不管物理上,还是精神上。”
玉藻笑了。
“那么,就等明早醒来再去问个清楚吧。虽然一边在梦境中活动一边睡眠,也能让大脑得到休息,但果然睡眠还是要睡得沉一点。晚安。”
说完,玉藻向前一步,轻轻的吻在和马的脸颊上。
“只是脸颊?”和马反问,“反正是在梦里,不做点更加……”
“你应该有类似的经验吧,在梦里憋尿憋得很慌,找到厕所也拉不出来,最后强行拉出来,结果……”
和马:“我没有这样的经验。”
玉藻笑眯眯的看着和马:“那看来得让你亲自体验一下了。”
“不,我懂你意思了,晚安。”和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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